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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羽从来都是悠闲度日的,他的每一日大部分情况都是一成不变的,当然,他十分满足于现状。即使他是一个追求波澜的人,但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会由衷的说:“果然日常还是风平浪静的好啊。”寸羽说罢,将茶几上的茶杯端起来,送入嘴边。
“你可不是这种喜欢风平浪静的人,这话从你嘴里说起来真够矛盾的,”清昭抱怨道,“而且啊,你能过得这么惬意也差不多想一想原因。”清昭说着,将几袋子垃圾袋给放到门口收拾好,等到外出的时候一并扔掉。
“谢谢亲爱的清~”寸羽用着矫揉造作的声音说,实话说,那股声音并不难听,但是,在清昭耳朵里就变了味,“真别,很吓人。”清昭连忙摆手拒绝了寸羽的“好意”。寸羽的茶杯空了,他再次将茶壶里的茶水倒入茶杯里,瞥到了清昭正收拾垃圾的模样,再怎么说寸羽也有些过意不去了,他撸起袖子说道:“今天我做饭去,你休息吧,桌子上的这杯茶你喝了吧,好喝的很!”
“啥?!”
“不不不,你这么激动的反应是做什么啊?我怎么说也是能够自理生活的人。”
清昭听完寸羽这话终于绷不住笑了,哈哈大笑起来,寸羽这时就显得很傻。清昭大抵是笑够了,开口道:“有些想起来以前的你了,然后和现在的你一对比,就想笑了。”清昭说完后又清爽的笑了笑,寸羽不想理清昭,转头就去了厨房,他现在的表情是不能让清昭看到的,微笑,他自己也不知道缘由。
“啊,对了,少放辣椒!”清昭打扫完了,听到了寸羽的回应后,坐到了沙发上。目光自然是集中到了寸羽方才到的那杯茶,在寸羽离开的这几天清昭并没有乱动寸羽的东西,茶或是咖啡,他都没有动,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喝寸羽的茶了。他拿起小巧的杯子,小小的品尝了一口,或者是感觉好喝了,清昭顾不得细细品尝,一下就喝完了。实际上茶水已经偏淡了,但清昭更喜欢这种并没有那样浓烈的味道。
饭后,清昭便要去上班。他与寸羽那种收入完全不稳定的人不同,他有着稳定的收入和安全的工作环境。清昭是一家公司的编辑,他在学生时代就是老师们所爱戴的好学生,常常拿到年级第一,和一位朋友不分高下,当时身体有些差的他即使缺课一个星期也能拿到全班第一的成绩,这种能力属实是令当时的同学们羡慕,但他们绝对不知道清昭为了赶上进度,每天都学到凌晨五点,寸羽都看在眼里。
清昭的工作内容是给他负责的作家提供修改建议或者思路,可这次他遇到了有些难办的生活问题。
“清昭,下班一起去喝酒吗?”一位与清昭年龄相仿的男同事问道。
“不了,”清昭推辞道,“我和朋友合租的,一个人吃有点对不起他。”清昭说罢便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当中,清昭是一个做任何事都不愿意怠慢的性格。放在年幼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那种“先做作业再玩”的小朋友,但他也绝对不是死脑筋的。
“清昭,我很早就想问了,你的这个朋友,是男是女?”
清昭放下手头的工作,这样会拖慢自己的工作效率,而且,在工作时把寸羽当做闲聊,他不想这么做,于是回答道:“自然是男的了,我怎么会和一个女性合租呢?”
“诶?不是女的啊……”
“我像是那种会在外面乱搞的吗?”
“那确实不像。”
“这不就对了吗,而且我也确实不是那种人。”
“不过啊,”同事依然没有放弃想要邀请清昭的想法,于是说道:“今天晚上,可是梅那家伙的生日,她可是很想你去,不去说不定人家整个生日都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