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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树木,俨然给人一种原始森林的感觉,寸羽的眼中倒映出了一片绿色,他的行李被那位拜托他的中年女性所帮忙拿着。他在下车时便看到了前来迎接他的雇主,那位雇主穿着华丽,看她的那种穿戴自然是进过城市的。寸羽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的环境比他想的要差上五六倍,再加上他做了那样的梦,有些心不在焉,不止是对梦的事情耿耿于怀,对于周遭的环境亦是如此。按道理来讲,森林应该是让人感到自由奔放且心旷神怡的地方,可寸羽那疯子般对危险的感知让他做不到这样看待这个偏远的地方。
“为什么周围全是树木?这里真的是人类可以住的地方?”寸羽忍不住的发出了疑问。
“如您所见,我们的村庄除了在十多年前有过一次安装电线之外,就再也没有过开发了,和森林别无二致,而且我们这里的人过着原始的生活,甚至还在以物换物,是完全和外界隔绝了联系的地方。”女士认真回答道,她回答的很认真,寸羽也相信她不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撒谎,只是,他本能地感觉这个地方并不只是普通的偏远地区。
寸羽的嗅觉大概比常人更加灵敏些,他以前也总是要比别人先闻到些味道,他这时便闻到了一股味道,感到好奇的问:“你们这里有养家禽吗?我闻到了一股臭味。”
那女人听了之后有些慌乱,连忙回答道:“是的,我们村子里有养鹅的!”
寸羽点了点头,他多少明白了些什么,不再去深究,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隐情更何况寸羽这种敏锐到了一种神经质的极端的地步,他不可能没发现什么。可他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深剖的必要,有些事情不去做自然会有人帮你做完,并且做得很好,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指定了寸羽去做,那么他会竭尽全力且不留余地的去把这件事做的完美无瑕,他是一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一个无可救药的偏执狂。
“附近有野兽吗?”寸羽问。
“还请放心,这里没有野兽,您的安全问题可以保障,这里的动物最多的是野兔。”女士回答道,见她这般自信,寸羽便装作信服的模样。
寸羽是一个十分多疑的人,他所能想到别人对他施以暴力的手法就像孩子们听过的通话那般浩瀚,他会思考一件事对自己的利弊并做出取舍,冷静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但这样的他,也是有着普通人的一面。
寸羽边走路边思考,接着,一声“到了”打断了他的万千思绪,他不会生气,他没有生气的习惯,也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他停下脚步观望着这片足以被称得上是部落的地方,寸羽头一次进到这幅景色,他在观察时也不忘感叹。
“比起村庄,你们这里更像是原始人居住的部落,没有一点儿现代的痕迹,宛如电影里的道具和布局,我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里不是现实。”寸羽打趣道。接着那女士便带领着寸羽去了为他准备居住的地方。这里的房子全部都由木头构成,寸羽望向天花板时甚至会担心树木坍塌下来会将他杀死,这里没有任何美感,却又被他们称之为“家”。
食住全部由那位女士承包,寸羽安心的想着自己要演讲的内容,乡下人与城里人不同,他们听不懂那些多么磅礴的大道理,他们能听得懂故事,寸羽便想着往这边靠拢。但寸羽必须要事先对这个人们沉迷的宗教进行一个调查,调查会决定寸羽所演讲的内容。“考察”是他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环,人们的性格,习惯与生活方式,这些都是寸羽所了解的,他所需要掌控的永远都是容易被吹来吹去的舆论。不得不承认,寸羽从这种考察中收获了许多,他研究人们的心灵,并对此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