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拿出她准备好的一些工具,将尸体手腕隔开,果然那血液已经凝结成块,且不再泛着鲜红色,而是一种深沉的暗红色。
小心翼翼的剜去一部分血肉,手腕上便露出了一截白骨。
众人看着叶瑾这一刀更比一刀快速残忍的刀法,心中不免有些胆颤。尤其是张目与王强等人,更是害怕不已。
十分后悔当初为何会见钱眼开,竟然选择诬陷这么一个恐怖的女人。
只是此刻后悔也来不及了。
衙役从张目与王强两人身上取下一滴血,分别滴到两名死者的手腕骨骸上。
鲜血一直在骨头外边徘徊,不曾渗透进入骨血之中。
叶瑾见了,满意一笑。
而那几个闹事者却统统瘫倒在地,知道这结局已定,他们再无任何辩解机会。
叶瑾将尸体处理好后,重新又鞠躬三次。这才回到堂下,禀明事由,“大人,这滴骨验亲之法,便是将生人的一滴血液滴入死者的骨骸之中,若是这血液能够渗透进入骨骸之中,便能证明这两人之间有亲缘关系。反之,则双方并未存在亲缘关系。”
“方才我效仿古法,将张家和王家的其中一位各取了一滴血,滴到两位死者的骨骸之上,却发现这两滴血并未渗透进入骨骸,那么便证明,这几人与这死者并无任何亲属关系。”
“也就是说,这四人根本不知道这两位死者究竟是谁,便冒人关系,意图陷害我仁济堂,想要诋毁我仁济堂的名声。而且在那日,大肆宣扬我仁济堂的药吃死了人,对我仁济堂的生意造成了一定影响。”
“可这几人言辞凿凿,并无一点心虚的模样,可见他们背后定然有人在指使着他们做此事,说不定是那背后之人想要弄垮我的仁济堂。更有甚者,是那背后之人,冲着我们秦王府而来。居心叵测,还请大人,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真相,查清楚这幕后真凶。”
叶瑾字字句句分明,有理有据,又步步分析,步步紧逼,将张目等人说的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证据面前,无论怎么反驳都无济于事。
京兆尹往下一瞥,只见叶瑾面上一片自得神色,显然是胜券在握,而另外一边的四个闹事者,贼眉鼠眼,眼神乱撇,十分心虚的模样。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惊堂木啪的一声响。
将在场众人震了震,尤其是心中有鬼的四个人更是被吓了一跳。
“叶瑾说的在理,你们与这死者既无亲缘关系,为何缘故诬陷仁济堂,诬陷叶瑾?”京兆尹试探道:“背后指使你们的人又是谁?还不快从实招来。”
张目咬咬牙,想要认罪,但是却被一旁的王强看出了心思,连忙拽住张目。
“大人,就这么相信了此人的一面之词?我们也不过是见这两人因仁济堂的药而死,心中气愤不平,想要为死者打抱不平,才找上仁济堂。并未像这位仁济堂的老板娘所说的这般,心怀不轨。”王强勉强辩解,朝着叶瑾看过去的目光隐隐带了点凶恶。
他也不曾料到,竟然会被这叶瑾三言两语就翻过去了。
他们绝对不能承认,否则被押送至监牢之中,他们的一辈子可全都毁了。
叶瑾轻笑一声,面有嘲讽,似是不屑这几人死到临头竟然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你们既然要为死者打抱不平,又为何谎称是两人亲属?你们若真是为了死者打抱不平,何须大费周章到我仁济堂面前闹事?你们分明是受人指使,竟然还不肯承认,莫非是要我拿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不成?”叶瑾双手怀抱,反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