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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百里擎左等右等,非但没有等到叶瑾道歉,反而是见到叶瑾径自坐上马车。
顿时,心中更加沉郁。
面色阴沉,双眸沉沉。骑着马,朝着叶瑾的马车而去。
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握着马鞭,在马车边角轻敲。
叶瑾拉开侧帘,探出头来,眉眼之中略有疑惑,“公子,可有事?”
一句可有事,气得百里擎差点捏碎手中鞭子。
面色愈发阴沉可怖,如泼墨山水,浓墨重彩。如乌云密布,雷雨万千。
“无事。”百里擎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二字。
叶瑾不明所以,却还是问道,“公子,你何时送我回叶府?”
她本以为自己能在晏城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没成想,才逍遥了五个月,便又回到长安这座大染缸。
百里擎心中一沉,眉毛却是一扬,“你回叶府做什么?”
回去继续被叶府那群人欺负不成?
自从他决定将叶瑾带回长安,就已经将叶瑾这些年来的所有事,一一调查清楚。
还记得他拿到赤练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叶瑾曾昏睡五年,醒来后便被赶出叶府。当时他心情复杂万分,恨不得将叶府这些通通治罪。
毕竟叶瑾日后要成为他的妻,他的人,怎能被人白白欺负?
叶瑾闻言,心中讶异,目光瞥过百里擎,“我不回叶府,不然能住哪里?住在客栈吗?我可没有那么多银两住客栈,若是公子你愿意出些银两让我住在客栈,也并非不可。”
百里擎道:“住我的府邸。”
“不成,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住在男子的府邸,岂不是有失体统?若是传扬出去,我的清誉怎么办?”叶瑾不假思索,连忙拒绝。
更何况,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与百里擎同住一府,会发生何事。
百里擎眸子一沉,语气微冷,“你以为除了我的府邸,你还有其他的选择不成?”
“公子,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女子需要守节的意识?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住在一个男人的府中,传出去,我的清白,名节就都被毁了!”
叶瑾气急败坏,恨不得砸开百里擎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些什么,竟能说出这般毫无礼节的话语。
百里擎心中一顿,眉心微蹙,“你住在我的府邸,日日待在府中,外面有谁会知道?我府中的下人莫非是闲的没事做了?到处去说些闲话?更何况,我的人个个守口如瓶,你大可以放心。”
日日待在府中?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百里擎连自己出府都要限制吗?
叶瑾只觉不可思议,惊诧目光掠过百里擎,却见他理所应当,心中万分震惊。
不敢置信,“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我出府,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百里擎略一颔首,点头道,“自然。你对长安并不熟悉,若没有我的允许,你擅自外出,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为了杜绝这种麻烦,你只需安心待在府中便可,府里的侍卫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更何况,在婚事尚未有着落之前,关于叶瑾的所有消息,必须瞒过长安所有人,尤其是叶知秋。
否则,自己所做一切,岂不成空?
叶瑾心中一沉,凛然拒绝,“我不同意,你这是限制我的自由!”
百里擎被叶瑾落下面子,更是面色阴沉。
燕修文听着两人对话,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心中顿时无奈。方才好不容易将两人情绪缓和一些,此时又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