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女子抬眸的一瞬间,仿若有盈盈蓝光闪过,伴随着女子黑眸中的冰凉。
“你还没有资格,问我问题。
姜家闺女,常州太守....
洺家的少爷啊....”
苏言喃喃自语,不由撇了一眼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清俊男子。
脑海中划过在颜府时,淡淡听到的消息....
真是复杂。
苏言转身便走,今晚看了一出好戏。
除了自己的婚事在意料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过多的偏差。
她让微雨想办法在春叹的衣物上做了手脚。
大宴的时候,春叹浑身刺痛难忍,不免只能在偏僻处想办法。
一旦分神,以春回的本事,将萧晚桂越来这里,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她的前提是,并不能让萧晚桂知晓是自己所为。
其实这件事,若是让修辞去办,会更轻易。
但是修辞被三个丫鬟督促着跟在她身边,是死活不离开半步。
苏绣皱眉,冷哼一声“苏言,你是不是很得意?看到如今的我,是不是很舒畅?很开心?
实话告诉你吧。
枪打出头鸟....你苏家大房,又如何?
若是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吧!”
景奕微微皱眉,话说到了这份上,他才淡淡撇了身后的女子一眼。
眼神犹若寒潭般清寂,苏绣一开始,便发现这位善和候,似乎并非是同平日里见过的那般温和的模样。
何况,不过是刚刚才赐婚的二人。
看上去却如此相熟。
实在是太过古怪。
善和候的身子不是不好吗?
当初在学馆的时候,她便是觉得传言有些夸张,后来也见过他坐在轮椅之上,孱弱的模样。
也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看着,男子的模样。
哪里有半分的模样,像将死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