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候不在此处,陛下或许同善和候私底下有着协议。
就像当初同他一般。
或者说,像李清沐一样。
陛下对于年轻血液的掌控,雷霆铁血,却也不失柔软。
但善和候满身收敛的尖锐,倒是同平常的他们,并不相同。
“你都知道了。”
窗子并没有全然关紧,养和殿外,站着御林军,算不上密密麻麻,但也是戒备森严。
更别说,暗地里的守备人员。
寒冬的风吹进来,站在内殿的人,却并没有觉得冰凉。
景奕勾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是,陛下,早就知道了。
却还是任由我自顾自往下追查。
如今,你我心照不宣。
那么,我母亲的遗物,可以归还了吗?”
景奕眸底黑沉沉的,他平静开口,一双黑眸直视着高位之上的老者。
他不愿抬起头仰视。
身体的动作,很真实。
元乾帝冷笑一声,双眼掠过他平视的眼角,眉目间多了几分嘲讽。
“朕,纵容你,开办第一楼,天外阁,甚至是千金街。
你的事业如火如荼,却仍旧未得到你母亲的遗物。
朕以为,你并不该如此得意洋洋?”
楚容安静站立在一旁,心间翻滚起,骇浪惊涛。
第一楼?
天外阁?
千金街?
都同善和候有关?
母亲的遗物?
善和候的母亲,不是....那天生体弱的殷氏吗?
“陛下有心阻拦,臣,尽人事而已。
知道在陛下那里,臣并不心急。
只等一个机会。
如今,陛下既然心知肚明,没必要,在臣面前做训诫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