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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阿史德氏第二次在草原上和小克一别后,她这位弟弟就消失了。白天阿史德氏打着去寺庙祈福的幌子,一去就是一整天,但始终也没有等到他出现。在回家的路上,阿史德氏干脆故意在草原上闲逛。她多么希望每次小睡后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人,就是当初那个捉弄他的小克弟弟,但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
而他的丈夫,康二,还是一如既往地老德行,时不时地在外偷腥,偶尔高兴了,晚上就宠幸一下自己的原配夫人。
要换成其他女人,活生生地被丈夫当成泄欲的对象,肯定早就崩溃了,但阿史德氏却平平静静地就这么任由康二胡来,而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念头就是那个帅气又淘气的小克弟弟。
不知不觉,已经阿史德氏已经和小克分别了大半年之久了,但阿史德氏依然没有放弃和他重逢的希望。
这天下午,阿史德氏早早收拾好占卜摊子后,再次来到了当初和他说了再见的那片草原上。
就在她坐着发呆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温暖之手蒙住了双眼。她的本能告诉自己,他回来了!
阿史德氏没有急于把手拿开,而是小声说道,“你去哪儿了?”
“你猜出我是谁了吗?”小克问道。
“除了某个该死的淘气鬼,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没意思,这样就猜出来了。”小克放下了双手。
“那怎么才算有意思?平白无故地玩消失就有意思吗?再毫无征兆地出来吓人就有意思吗?让人担惊受怕就有意思吗?”
阿史德氏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以前任凭康尔无论折磨自己,她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阿姐是在说我吗?”
“我是在说某个王八蛋!”阿史德氏说完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小克一把将阿史德氏拥入了怀中。阿史德氏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体温,双手抱得越来越近。
待阿史德氏稍稍停止了哭泣后,小克抬起了阿史德氏的脸颊,用手指将她的泪水温柔地拭去。
阿史德氏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趁他还来不及反应时,阿史德氏伸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立刻深深会意,在草原上相拥热吻了片刻。
“你会嫌弃我吗?”阿史德氏躺在小克的怀中问道。
“像阿姐这样美好的女人,傻子才会嫌弃呢!”小克说道。
“可是你阿姐偏偏就嫁给了这样一个傻子,而去至今还在被他给折磨蹂躏。”
“阿姐是说你的丈夫吗?”
阿史德氏听到这里,小声抽泣了起来,“所以我问你,会嫌弃我这样一个被糟蹋过的脏女人吗?”
“阿姐才不脏呢!脏的是你家那个龌龊的烂人才对!”
“你愿意带我走吗?”
“当然愿意,只要阿姐说一声,我立马带你消失,但这样岂不是便宜了那个烂人了吗?”
“可我一个平凡妇人,还能怎样呢?总不可能谋杀亲夫吧?”
“就这样让他死了,那更是便宜他了,如果我是阿姐,一定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生不如死!”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肠却如此歹毒啊!”
“为了能让阿姐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做!”
“哈哈哈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