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万俟阳和石桥封真一前一后的坐上警车,往医院赶,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万俟阳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尽量让车子平稳些,一路上只要有空位就赶紧穿过去,没有任何的犹豫,石桥封真的手必须要保住,管家那一棒子有多重,万俟阳是知道的,从目前的情况看来,石桥封真的手肯定是开放性骨折,弄不好可能是带点粉碎性的骨折。
万俟阳越想心里越郁闷,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债就是人情债,虽然万俟阳不认为自己此时欠石桥封真什么,但是看着满脸是汗的石桥封真,还是有种窒息感,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万俟阳有些喘不过气,站不起来,就像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只能负重,不能前行。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万俟阳终于绷不住了,转头看了一眼石桥封真,“你父亲和莫氏的生意你究竟知道多少?”
石桥封真似乎早就等着万俟阳问这句话,抬头看着万俟阳,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自己现在在石桥家的地位和半个傀儡差不多,有些生意是石桥封真参与打理,有些生意石桥封真就只是照做,虽然暗地里石桥封真并没有老实过,但是距离推翻石桥总二郎这个目标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不多,这回来中国是老家伙的意思,具体什么项目,老家伙从来不和我说,我只管执行就行,,听我一句吧,老家伙你惹不起,自从他杀了我妈之后就越发的变态,这些年凡是得罪他的人就本上都不得好死。”石桥封真呲牙咧嘴说道:“你知道他把他老婆怎么了吗?”
“不是被她杀了了吗?”万俟阳看了石桥封真一眼,难道还活着?
“如果我说她没死你信吗?”石桥封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老婆让她扒光了丢在夜店里,现在应该在某个不知名的精神病院里,我前几天在他手机里还看见那女人的照片,和疯子差不多。”
“我想我那两个哥哥应该也没有死,但是肯定不会好过,我有一回偷偷进了他的房间,我看见,他那两个儿子的照片,一丝不挂,像畜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石桥封真转身看着万俟阳,“你说要是当时他不知道他那两个孩子不是亲生的,现在关在笼子里的人会不会是我?”
“没有如果,就算是他那两个孩子是亲生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动你。”石桥封真突然的软弱让万俟阳有些不太习惯,从自己遇见他的时候,他的眼里永远都是邪魅的笑意,那种和混蛋差不多的表情。
“和我说说我在美国是什么的人吧?”万俟阳转过头看着石桥封真笑笑。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石桥封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我也不太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在你那里没待多久,我只知道你的名气很大,很有钱,很有背景,你知不知道咱们怎么遇见的?”石桥封真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说来听听。”万俟阳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上这个熊孩子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