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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警戒线,万俟阳脚步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廖东也跟着一起进来,“万俟阳,你小子倒是慢点呀,老子好心回去通知你,你小子居然也不等我一下”说着手搭在万俟阳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累死我了。”
“千万别是他们。”万俟阳在嘴里默念着,毕竟和齐教授他们相处的日子不算短,只要他们活着,哪怕像昨天一样,万俟阳也决定绝不还手。
“别是谁呀?”
“没什么,我们过去吧。”刚走到李法医身边,就看见李法医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次的尸体有点~”
还没说完就看就两个警察抬着担架从身边走过,担架上虽然盖着布,但是还是看出来那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身形细长的男人。
“还好不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一只干枯的手露了出来,如同鸟抓一样,和昨天解剖的尸体一样,一块百达翡丽赫然带在手腕上。
万俟阳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齐教授的手表,1960版的百达翡丽,全球就那么一块。表盘上镶有一颗粉钻,因为很少有男士手表镶有这个颜色的钻石,我的印象很深。
“齐教授?”
“你怎么知道?”李法医显然没有想到万俟阳会这么问,眼神一愣,还是点了点头,“都死了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咳咳~”李法医的话着实的吓了万俟阳一跳。
“你激动什么呀,不过挺惨的,都变成干尸了,要不是这个仓库要对外出租,我想大概还要很久才能被发现。”
“那解剖台上的尸体哪。”一定是他做的,一定是他做的,一定要找到他,万俟阳莽莽撞撞的向地下室跑。
“万俟阳,什么尸体?”身后传来李法医的声音“怎么这么毛糙,别破坏了现场。”
刚走进地下室,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混杂着尸体的腐臭,五味杂陈,熏的人胃里不停的翻江倒海。
解剖台上盖着百布,一个瘦瘦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台面上,伸出台面的手紧紧的拉着地上的另一具曾经拼命挣扎的尸体,这具尸体是面部向下的,微蜷的双腿,伸展的另一只手像是在努力够着什么。
高昂的头,紧咬的牙关,瞪大的眼睛都在告诉万俟阳一件事,这里经历了一场可怕的事件。
“你快起来,我给你五千,一万,十万。。。”看着眼前这具尸体,万俟阳不由的眼红,红色的套头衫,淡蓝色牛仔裤,这个人是莫毅飞。
万俟阳甚至还能看见昨天他因为救自己而被划出的伤口,灰白色的纱布还在手掌上。
看见地上的莫毅飞,对于解剖台上的尸体,万俟阳突然有点不敢想了,那里躺着的不是他,那会是谁,用力的掀开白布,一具自己不愿看到的尸体就摆在面前——-陈姐。
没有了往日的万种风情,皮肤的吹弹可破的皮肤,褐色的皮肤紧贴着骨骼,依旧是昨天晚上的衣服,狰狞的面部,绝望的眼神,看着不由的心一酸,万俟阳双手用力的擦着泪水“陈姐。毅飞。”
一双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前面的白色粉笔画出的人形应该是齐教授,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被抬了出去,那面是林浩,还有.....
除了自己都死了,都死了。
不由得一身冷汗,他们都死了,这个实验室不是齐教授的吗?怎么今天会租给其他人,他们死了一个月,昨天和自己在一起的是谁?
万俟阳越想越害怕,不由的向后退。
“你还好吧?”一只大手适时的搭在万俟阳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