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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婉早已动了心思留下人,可是季青一个劲的拒绝,自有他的心思,一时也不敢多说。眼下见她哀痛欲绝的样子实在不忍,不管不顾上前,将女子拉了起来。
“我家穷,你跟着也只能吃苦,不会比你在街上的日子好过的,你要是……”
女子听出程婉婉的意思,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只要有口吃的,有个地方睡觉,就比现在好,我会的东西不多,只会缝补浆洗……”
程婉婉心中更是难受,悠悠叹了一句,“不用说了,跟着走吧,你别后悔就成!”
女子又一个劲的鞠躬点头,连连说着不后悔,多谢恩公的话语。
觉得自作主张的程婉婉一路上都不敢看季青的脸色,不知是不是心虚作怪,觉得季青身边气氛是真压抑异常。
程婉婉无形之中不觉害怕起季青来,小心喘着气,一时也不敢和那女子说话。
临到城门时,突然察觉不对劲,手中已是空空了,才想起本该给季淳和季惊鸿的点心。
“那,那个,点心没有了,我再给孩子买点!”
也不等季青点头,程婉婉嘱咐女子让她跟着季青,转身就走。
一连走了好几丈,她才长长吐口气,小声说着季青古怪。
“人都说救人救到底,他怎么到一半就停了,真是个铁石心肠!”
忽而想起那女子的容貌,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那样好看的美人,他居然不动不看,好像对面的是个男人,这季青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程婉婉自言自语说着,忽然一低头,看向自己明显不够吸引人的身子,浑身一颤,心中笃定。
季青一定是有毛病!
没过一会,她又想起,自己一走,就是把那女子留下和季青独处了!
季青那样的铁石心肠,该不会将人赶走吧!
心中念头一起,程婉婉再也不敢忽视,小跑着直往买点心的铺子。
再次回到城门口时,两人还好好的站在那里,这次,程婉婉大胆抬头,见季青如往常一样平静,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生气,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因为多了一个人,季青直接租了个马车,自己赶车,让两人坐在车厢里。
看不到季青,程婉婉心中松快多了,跟女子聊了不少,可是得到的信息却少的可怜。
那女子说家中本是富商,无奈境遇不佳,经营不当,日渐衰败。
此次来东牟县是跟着母亲投奔舅家,不想祸不单行,母亲在半路病逝,自己用仅有的银钱葬母,等到了县里时,舅家已无了踪影,没处去寻,她自然也流落街头,再无去处。
程婉婉关心的问她在县里流浪的半月如何过的,她只摇头默泪,闭口不谈,连带以前的名字也不提。
程婉婉看着她被泪水洗后的双眼盈盈如秋月,姣姣光华令人不敢忽视,心中一动,给她取了个名字。
“以后我叫你明月好不好,你原来姓什么的?”
女子摇头,“家已不复存在,姓什么也不重要了,就听恩公了,以后我就叫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