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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驾着马,一路风风火火地闯到了溪水旁。
当时凉亭内外聚集了很多人,人群的中心,泊欢已经倒在了地上,薄唇微张、面色惨白,身后却依旧有人鞭笞着她。
唐尧翻身下马,拨开人群冲到泊欢的身边,红着眼抱起她,撕心裂肺地唤着她:“术术!”
她靠在他的怀里,神色尚有一丝清明,伸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衫,开口想说些什么,然干涩的喉间已发不出一丝声音。
唐尧心痛欲裂,伸手握住她的指尖,低声诱哄道:“术术乖,对不起,为夫来晚了,为夫这就带你回家。”
说罢,他这才将视线落到坐在一旁亭中乘凉的韩清河,抱起泊欢咬牙走到她跟前:“敢问黎太妃娘娘,术术她到底是犯了什么过错,惹得娘娘要如此折磨于她?”
韩清河眯眼打量了他一番,而后趾高气扬地轻嗤了一声:“从前先帝在时,后宫的大小诸事,皆由本宫一人掌管。本宫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从未见过哪个下人,是向她一样不知轻重好歹,反复地冲撞本宫,惹得本宫生气至极。本宫不过是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也值得您大老远的跑过来质问本宫吗?”
唐尧没再说话,只是杀气腾腾地看着她。韩清河收到他的视线,也瞪大眼睛怒视他。
泊欢缩在唐尧怀中,极为紧张地看着视线交锋的两人。
如今他当自己是个入宫为小皇帝治病的医者,身份乃一介平民,此时他若是罔顾身份朝韩清河伏低做小,从此在宫中,怕是要彻底失了颜面。
而唐尧并没有让泊欢的担忧落实。
他忍住了对韩清河出手的欲望,只抬腿一脚将她身旁的木桌踹碎,而后在一片惊呼声中抱着怀中的人转身走开。
从未有一方胸膛能让泊欢感到如此的安心,她躺在他怀里彻底松了口气,末了轻轻地合上了眼。
出离愤怒的韩清河朝着唐尧的背影大喊:“站住,你给本宫站住!我什么时候有说过你能带她走?不过是个边关来的庶子,你未免有些太目中无人了罢!”
唐尧正怒气上头,根本没听进韩清河嘟囔了些什么,亦未作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凉亭,驾马扬尘而去。
唐尧一路将人带回了房中,扒开她身上鲜血淋漓的外衣,小心仔细地为她的伤口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