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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只有月亮幽暗的光顺着唯一一个窗户传进来,照清楚景婳面前墙壁上的数字。
是景婳在这里之后每天都划一道,她记得清楚,还有三天就出去了。
因为景曦看她这幅啥也不懂的模样觉得没意思,盛祁言也仿佛忘记了这个人。
景婳的病好了,没人再让她留在疗养院。
有了盼头,这三天就是最难熬的。
景婳每天都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把所有人对自己的流言蜚语都隔绝在外。
这五年里,她每天每夜无一不在受着煎熬,想要为自己救赎,减轻自己心里的罪恶感。
可是无论怎样做都没有用,只能让所有人对自己的抱怨更加的深。
景婳咬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馒头,或许这是最后一天自己能够吃到有人给提供的饭了。
出去之后,自己找不到一个亲人,连吃饭都是问题。
更何况不知道什么原因,肚子总是莫名其妙的疼痛,带着腰,严重的时候还直不起来腰,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阳光的午后,景婳听着自己的名字在喇叭里喊出来:“景婳,你可以出院了!”
眼泪与委屈一时间都出来,景婳愣了好久,才缓缓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