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失忆了是吗?”盛祁言冷冷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
“这个还是要看病人的意志的。”
意志是吗?
隔着玻璃看着景婳,她的眼睛中还带着几分的清澈,明晃晃的笑意刺的人眼睛生疼。
盛祁言推门进来,景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被子,“你是谁,来干什么!”
“都不知道操多少次了,还那么防着干什么。”盛祁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景婳自导自演这场独角戏。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景婳失忆了!
景婳的柳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对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的印象也忍不住的变差了:“你是谁,说话为什么那么难听,请你出去好吗。”
可是不知道为何,这张脸,景婳总是觉得莫名的熟悉。
好像是之前就有过纠缠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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