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盛祁言挑了挑剑眉,“拭目以待。”
之后一连几天,盛祁言没有再来医院。
景婳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对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一个黑衣的冷面保镖突然对她说:“景小姐,盛先生让我们带你走。”
说完,便直接架起景婳走出了医院。
“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景婳挣脱了保镖,微仰着下巴拉开了车门。
车里,盛祁言早已等候多时,也把景婳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眼底带着嘲讽:“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大小姐吗?”
景婳沉默,他这话也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
看着熟悉的别墅,景婳内心复杂而抗拒。
“怎么?忘了这里是哪里了?”盛祁言见景婳没有跟上来,语气冰冷。
“怎么会忘记。”景婳小声说了一句。
这里,是她和盛祁言曾经的住处,她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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