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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将这具身体发生的异常简单的告诉给了卫星,了解到情况后卫星便不再有任何迟疑的将星云也关了进去。
当然在关之前星云就已经结束了神魂置换,不然专门依照圣人模版所做的最高规格羁押舱、星云的神魂一起被关进去的话肯定是没办法出来。
重新睁开眼时,率先映入视线的是左依等待星云苏醒的期盼眼神,她的眼底有着一抹浓重的歉意,没有看管好那个分身被她当做了一个重大的失误和个人过失,将分身遗失是辜负了星云给予的信任。
然而星云全然没在意这点小事,而且现在他也没心情在意这些。
下身的幻肢痛不疼了,但断臂位置却向着大脑发出着海啸一般的痛觉信号。
除了断臂位置还有身上未愈合的创口处,简而言之,星云从刚才单一位置的疼痛遭难变成了现在的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靠在轮椅上生无可恋的抽抽了一阵,稍微适应过来的星云这才重新看向等待处理的左依。
此时的左依已经摆出了最诚恳的认罪态度:她将身上的衣物脱干净整齐的摆放在一旁,本人则是跪拜在地上,脸埋在了手里。
早就说左依的思想比较古老,但这种表现颇让星云感觉她思维还是挺前卫的。
一般人想不到道歉就得脱干净这种设定是吧?
怀揣着好笑又无奈的情绪,星云轻轻一打响指,床上的被褥自行飘起,盖裹在了左依的身上。
“那个分身呈现的情况很奇怪,况且毕竟是我的分身,瞒过你的感知算意料之中,挺正常的。这件事不能怪你,你犯不上想什么辜负我的信任之类的。”
星云的谅解让左依一下就恢复了正常,这是她比云霞和云铃都要强的地方——另一种意义上的听话。
紧了紧身上的褥子,左依轻哼了一声:“瞒过大乘期的感知也算正常喽?”
星云当时就是一愣:“……你都大乘期了?”
“不然呢?好歹我修炼走上了正路了呀!”
想了想这些知道修炼的人,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到现在还是元婴期的修为,星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自己这个修炼体质。
“总之,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别多想就是了。”
左依另一个贴心的地方在这时候便显现出来了,她很少主动去拦着星云做什么,或者说,就算星云继续在过劳死的路上渐行渐远,她都只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比如现在这样。
“注意身体哦,我可不想当寡妇。”
星云:“……”
所以有时候其实左依比云霞还能气人。
支会了一声航界眼,轮椅的下方陡然张开了一道缺口。星云顺着缺口自由下落下去,猛烈的冲击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空间:没有能够明显认知的边际,入目所见有且仅有一片纯粹的白色。
在这处纯白世界内,立于星云眼前的是一枚枚巨大的试管结构,那些试管伫立在所对应的基座上,基座的构造相当具有超时代的风格,至少星云没找到上面哪怕丁点能够提供操作的结构,它与其上的试管呈浑然一体的卖相,让人一眼望去很容易将其误认为就是一组整体设施。
眼前的所有试管设施内都是空闲状态,忽然从地板上浮现出的指示牌告诉了星云他应该前行的方向。
顺着不间断冒出来的方向指示牌前行了十几分钟,直至星云已经彻底的迷失在了“试管森林”当中时,卫星这才用略有后怕中掺杂着钦佩的语气发声。
“眼啊,你应该是本尊第一个佩服的设备——就连本尊都不敢这么耍小主子玩儿。”
沉吟了几秒,它继续补充。
“而且还耍了将近二十分钟,牛的一逼……”
星云:“……”
在星云的命令下航界眼的逻辑核心正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此时它以最初见面时那个小女孩的形象示人,它的脸上似乎也有着相当程度的困惑。见星云脸色发黑,它却并未凑上来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而是站在了星云的一侧,抱胸托腮状若思考。
沉吟几秒后,它如同自语一般的叹道:“航界眼的方向系统好像也出现紊乱情况了……”
说完它转头看向星云:“主人您有什么头绪吗?”
“我有你个头!”弹出一道真力赏了航界眼一个脑瓜崩,星云呼唤卫星,“球儿,你赶紧帮这个家伙查查方向系统的问题,娘的负责传送的家伙出这种毛不赶紧修理早晚得出事。”
卫星倒是对此非常淡然,甚至摆出了一副出卖同胞是理所当然的设定态度。
“它装蒜呢,小主子本尊跟你讲,航界眼刚学会跟别人开玩笑,只不过它可能对‘开玩笑’这个概念有点微妙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