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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二号紧跟着给出了砸坠月的理由。
“玄天桥内有对应的灵元碑运算基组,通过基组形成计算群就可以完整的进行解读,但使用基组需要所有的灵元碑核心一同进行工作,不然基组无法启动。”
星云记得之前有说过坠月内部都是被他本人亲自焊死的,就是为了避免谪念通过物理方式进行入侵。
而这个焊死不仅仅只是结构意义上,其中还蕴含着相当多的触发式回馈禁制,那些禁制通过与坠月能量核心的连接来抽取维持所需能源,且因为当时的二把刀技术和自闭式的工作方式、以及与星云前世达成的对污染防止的一致,灵元碑不仅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究竟藏了多少禁制,甚至无法进行扫描和触碰。
因为这种一致就是为了避免灵元碑核心被污染后祸害人,是双向的触发机关。
所以现在问题就来了。
星云皱眉道:“既然是双向的触发机关,那你摔了岂不是也会触发那些禁制,进而对你本身造成极大的损伤。”
“所以灵元碑才会起草申请,”二号的虚拟形象通过接管的终端而显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灵元碑的核心之数刚好对应权限人的元婴之数,权限人现在又完全掌握了置换的术法,且有老六提供缓冲的位面空间。于是灵元碑的计划是这样的……”
将自己的起草的文件通过口述与文档双重形式传递给了星云,得知了它的安排后,星云顿时明白了它为什么会如此的纠结和犹豫。
将神魂置换的术法运作方式运用到灵元碑的核心上,当冲击到来时,以星云的元婴来置换灵元碑的核心承受禁制爆发带来的影响,只要星云的元婴能在概念上满足灵元碑核心的特性,那么在坠毁之后灵元碑的核心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唯一惨烈的就只有星云的元婴,重修不至于,但绝对会又变成一堆刚出生的小星云。
且怀里抱着个蛋……
不管怎么说这种方式都会对星云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作为保护星云的寰宇七仪,在基础协议当中是绝对不允许做的事情,于是二号才提出了申请,征求星云的同意。
这样,它才能暂时关闭这条基础协议,执行这个计划。
令二号意外的是星云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这个申请,而且这个申请被立即执行了下去。
依照她的计算,怎么说星云也应该有60%概率出现迟疑,最后才是95%的可能答应这个计划,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干脆。
二号的计算基于的是修士对修为的珍视与星云自身的性格分析,但它忽略了星云的某个潜在的特性。
他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坠月,”转过头,星云看向云铃,“你这次居然没拦着我嘿~!”
云铃闻言顿时发出了一声不屑嗤笑:“反正拦不住,况且我又不是云霞那么胸大无脑,这个计划最多给你摔个卧床半年,你能老实最少半年我认为这个买卖非常划算。”
……这姑娘居然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星云偏头望向二号的虚拟形象:“半年?”
“经过计算,灵元碑认为可能不止半年。”
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星云耳边响起,云铃坚定的面色告诉了星云她彻底赞同的理念。
“事不宜迟,那咱们赶紧走。”
说罢云铃便呼唤航界眼,后者很听话的张开了一道通向坠月的传送门,她二话不说拉着星云就钻了进去。
望着那张缓缓闭合的传送通道,灵元碑的脸上有了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无奈与微妙。
以前自己要是这么劝阻老主人的话,老主人也就不会那么快暴毙了吧……
再怎么迫不及待,执行这个计划也有着相当程度的危险,所以云铃在执行之前已经开始在星云的身上狂贴用于防护的符篆,同时大量的防护性禁制被施加在身上,不听刷新的光辉充分的告诉了星云此时云铃的不放心。
星云想了想,一指脑门正中的那枚符篆:“你现在刷的这些和脑门这个复合防护冲突了,再刷我感觉等下我就要完全‘白板’上阵。”
听言云铃当即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她脖颈生烟,尴尬的哼道:“这是关心则乱。”
“是是是,”把她手里剩下的符篆都拿了过来,星云捏着她的脖子给云铃强行转身,“好了,有这些符篆足够我把躺病床的时间从一年变成半年了,你现在去喊云散等完事来挖我遗体吧。”
话音落下,星云松手。
与此同时云铃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通向天空的通道,堂堂历劫者就这样陷入了自由落体的状态。
送走了云铃,星云转过身对使用者二号躯体的灵元碑核心点头。
当云铃控制好下落的趋势时,坠月已经缓缓地驶出了天空城的停泊港,坠月的自行启动自然惊动了信仰文明的方舟守备,这是神授之船,自当要严加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