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聂青这种目光,狠狠的刺激到了杜山,他出声将门,从小跟随父亲出征,一手箭术更是练得出神入化,又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文臣,也许这丞相的势力很强,但论箭术,杜山自信,聂青不会是他的对手,他犹豫,只是忌惮聂青的势力,害怕伤了他会惹来麻烦,但,这人,凭什么看不起他,而且,对方这样说了,他不答应都不行,否则,岂不是承认他怕了他?
“丞相大人说得是,既然要玩就要玩刺激一点的,就按您说的来!”杜山微微弯下腰,低垂眼神,掩饰掉了他眼里的鄙夷,声音比刚刚低了几分。
聂青仿佛没有听出杜山的话里那点不悦一样,见他答应,轻笑了一时,眼里都浮有笑意,只是,却没人发现,聂青的笑都是冷的,仿佛带了一点嗜杀之意。
“如此规则甚好,不只是考验两位的箭术,还考验了两位的反应能力和应对能力,这样的比赛才有意思啊”云战开口,同时看向了聂青,这样的比赛,聂青等于是把自己也陷入到了危险之中,自己参与还能提出这样的赛制,这聂青也是个狠人啊。
而且,这侧面也说明了一点,聂青对自己的本事很是自信,以他对对方的了解,对方可不像是会做自己没握的事的人!
“云兄也感兴趣?不过,以云兄的本事,我可不敢和你这样玩!”聂青转向云战,呵呵笑了两声。
聂青和杜山准备妥当,在检查完马匹和箭支都没有问题之后,两人背着弓上了马,众人通通散开站在周围,给两人让出了一片空地。
聂青看向杜山,对方的弓已经苗准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向她射了过来,聂青骑马闪躲,躲过了第一箭,而杜山则是拉弓盯紧着聂青,找准机会便出手。
杜山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已经答应了比赛,那么就一定要赢,反正最后也一定会伤了聂青,他还不如早点出手,打聂青个措手不及,直接让对方连出手的机会的都没有,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胜利,而自己表现得越出色,他被人注意到的机会就越大,若是能得某个皇子看中的话,到时候就算因此得罪了聂青,他也不必惧怕。
只是,在射出两箭之后,杜山原本轻松自在的表情却变得疑重了起来,他自认他箭术非凡,向来被他瞄准的猎物就没有能逃脱掉的,然而两箭了,他却连聂青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周围有些人看着他的目光已经变了,若是最后一箭他还没能射中聂青,那他丢脸就真的丢大了,而且,他没忘记,迄今为止,聂青一次都没有出手,只要他的箭一射完,他就会由猎人沦为猎物,那样,太过于被动了,所以最后一箭,无论如何他都要射中聂青。
最后一箭,杜山比之前甚重了许多,找准了机会,全力射出最后一箭,那箭携带着风声很快便到达了聂青的面前,直指聂青的肩膀,尽管杜山心里想要获胜,但他还没被冲昏头脑,所以,每次出手他都是避开致命的地方。
众人为聂青倒吸了口气,有些爱慕聂青的小姐,已经惊呼了起来,有人甚至大骂杜山,场面顿时不平起来,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聂青却一拍马背,从马上一跃而起,箭从马和聂青中间穿过去,下一刻,聂青已经稳稳的落在马上,而她的这一手,引起了一阵欢呼和喝彩。
杜山的脸色却是不好看了,只是还没等他接受这个事实,聂青的箭已向他射来,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射入了他的肩膀,杜山闷哼了一声,脸色一白,见聂青已经再次出手,他骑马想躲,但下一刻身体却往前倾去跌落在了地上,聂青的第二箭目标并不是杜山,而是他身下的马。
杜山的脸色已经难看无比,但下一刻,他的脸色猛变,只见聂青的第三箭以势如破竹之势夹面而来,那气势似乎刺破了虚空,把杜山整个人都封锁了一样。
杜山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恐惧由然而生,一股死亡的感觉笼罩着她,杜山觉得这箭绝对能要了他的命,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向聂青,却发现他的眼底是一片冰冷,而也正是这眼神让他心里一寒。
见那箭马上就要射中他,杜山心里一恐惧,竟然直接失禁了,只是他却并没有察觉,像失去反应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只箭羽却是以更快的速度从侧方飞来,撞飞了原先那只箭,两只箭落在地主发出一声脆响,聂青嘲讽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杜小将军箭术不错,不过,这胆子,却实在是有待提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