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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接近草木疯长夏天了,如果不在那之前终结心里的病结,恐怕全身都会被暴虐的怨气给吞噬掉。
剑术馆的大门如受刑人的牙关一样禁闭。
“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崔嵬分明就是受刑人。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崔嵬大剑士!”
崔嵬用手来回地搓着胸口的印记,当他发现搓不掉的时候,又在手心里吐了口水再去搓。
这举动让马菲雁的眉头一蹙,让她想起了家里的男人偶尔也会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甚至还有几回没洗脚就上床睡觉。
“怎么弄不掉?这个什么契约的印记该不会是真的吧?”
“是啊,这可能是个不给我一千万元宝,七天内就会死掉的诅咒?”
“切,哪有这种诅咒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虽然这只是马菲雁为了让效果逼真,弄上去的一个真正的印记,只是没有被注入任何功能。
但作为已经窥见了一点世界本源的马菲雁知道,那种可以随意编写触发条件的诅咒真的是有可能实现的。
“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毕竟刚才你那个宝贝儿子大发雷霆,弄得我很受伤。”
马菲雁把手往虚空里一伸,一条黑漆漆的粗大铁链凭空出现在了那里。这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什么。
她用力一扯那根链条,竟然从虚空里带出来了一个女人,这女人正是青麻。
青麻被铁链勒的很紧,身上也只披着单薄的衣服,无不显露出有致的曲线。她想挣扎着出来,但根本就不可能。
她一见到马菲雁就开口骂了起来:“你这个臭婊子,还我的饥虎!”
“那只穷奇兽吗?已经被我宰了,今晚上吃它。”
“可恶!你这个婊子!”,青麻的全身颤抖,让铁链都咯吱作响起来。她将身体往前一扑,想用自己的脑袋去撞马菲雁。
可惜这一下落空了,马菲雁用一根手指就阻止了青麻,“老实一点,好歹你我都是女人,我不想你死的太痛苦。”
崔嵬此时大叹一口气道:“终于啊,废了那么多事,终于要解决了。”
“那这里就没我的事了,这个女人就留给你了。”
马菲雁转身想要立刻就离开这里。因为她也是女人,并不想看到另一个女人受辱受折磨的样子。
但是她被崔嵬给叫住了。
“等等,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从匠人大赛开那天你就让我演戏给小凡看,但到底是为了什么?以你的力量,有的是其它手段训练小凡。”
“这个嘛……告诉你也可以,其实,我只是为了让整件事变得更复杂,尝试看会不会出现更多的分支。”
“分支?”崔嵬当然听不懂马菲雁说的意思。
“我要说的就那么多了,该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情。”
马菲雁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在了一片薄雾之中。
再看青麻,失去了饥虎的她已经没有可以仰仗的东西了。
“别东看看西看看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崔嵬走上前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出来了一把短刀,他想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开几个洞。
他用自己的左手勾住青麻细长的脖子,把她拉了过来,让这具柔软的躯体紧紧贴住自己。他想要第一时间感受对方的颤抖。
当短刀的刃尖贴在青麻的肚子上时,果真寒意传遍了她的身体。就在这时候,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
“住手!你不可以杀我!”
“哦?”
“我怀孕了,你不可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