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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你怎么好像也没睡好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花花有很严重的黑眼圈，难道说，昨天她的老公昨晚上回来了……然后久别之后折腾了一个晚上，呜呜呜，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也?小凡的意思是还有谁没睡好吗?”
我说了也吗？啊，说漏嘴了，因为香折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样子。
我支支吾吾道：“啊，那个，没……没……我的意思是，算了，没什么意思。”
“小凡看起来在撒谎和掩饰什么的样子，是吧?”，花花转过头去和莹莹说。
莹莹听了这话，坏坏地观察了下我的表情，然后就吼吼吼地一阵怪笑。
“莹莹，我们继续说正事吧！”
“哦，你带过来那本配方我仔细研究过了。”
两个女人把话题又转回了灵魂交换药水上。
关于灵魂交换这件事我还是觉得挺忐忑的，甚至到了害怕的程度。我不光有喜欢年纪大的女性这个心理倾向，还有深海恐惧症，巨大物体恐惧症各种。我觉得这些都源自我对未知的恐惧，自己的灵魂将去离开自己身体，真的好可怕。
我把手搭在窗台上，观向屋子中小小的天井，盯着饲养在那里的小乌龟缓慢地爬来爬去，只留下一只耳朵继续听她们的交谈。
“这个的确是灵魂交换的药水配方，虽然配方出处的那一页已经丢失了。而且从纸张的旧损程度和书写语法习惯来看，它的年纪至少得有五百年了。”
莹莹的断代还是蛮有道理的，一本书的纸张氧化程度也许是和保存环境好坏有很大关系。但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书写习惯和特定词语，比如像屌丝什么的词语就一定是在近十年才出现的。
莹莹的家里依靠一代代积攒收集了那么多的书，所以她自然知道这本配方是五百年前的。
“这个配方的话，上面说了必须让交换灵魂的人同时从一个杯子里把药水喝下去，然后手心相对，心灵合一，这样才能成功。它的功效最多只有七天的时间。在大约第七天的时候就会失效，灵魂就会飞回对方的身体里。”
听莹莹这样一讲，感觉也不是那么可怕么。和我想像中的灵魂被从身体中硬扯出来什么不一样，还能和和花花心灵合一，听起来蛮棒的，如果是肉体合一的话就更棒了。
“这个药水一共要用到七七四十九种原料，而且没有一种是便宜的。”
“钱的话没问题的！”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配里面有一样东西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听莹莹那么一说，虽然说不上是晴天霹雳吧，至少也是单行道前挡着的一块大石头。究竟是什么配方花钱都买不到呢?
“我想小凡和你的话，也有可能能取到的，毕竟有那样的称号在。”
“是什么呀，你说的是我的称号，看来这样东西和龙有关吧！”
“你们认识母龙吗?”
“欸?到底是什么啊?”
“是哪个……”，莹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要母龙的秽血?”
“秽血是什么东西啊?”，我转过头疑惑地问。
花花瞪了我一眼:“护舒宝～苏菲～傻瓜，明白了吗?”
“擦，这个啊。那个龙王的妹妹，就是那个铃铛儿有吗，是不是可以跟她去要啊?”
“你觉得她会有吗，她的哥哥最近刚刚成年欸，她比她的哥哥又小一千岁，等到她用苏菲了……”
“那很麻烦啊，必须要找到成年的母龙，龙本来就那么……而且，等等，女人的话是一个月一次，龙的话要多少间隔啊？”
“是十年一次，每次大概也只有七天这样子。”，莹莹马上就说了出来。
“擦擦擦，为什么不是每次二三年啊。才七天的话，按这个几率来说难度很高啊。”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老头子会把这本书拿来暗标卖钱的。并不是如他自己说的配方不实用，而是根本就凑不齐里面说的原料。
“看起来只能看运气了啊。真不行也只能小凡你自己去通关了。你妈不是都跟你说过攻略要点了吗?”
母亲告诉我的要点就是先把累赘的身边人杀掉。
我赶忙把头摇了起来，“我觉得那种做法会影响人的心智的，我可不想变成像我妈那种连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杀手的人。”
“然后……是这个。”，花花从口袋里摸出来了几根红色的鸟毛。
这当然不可能是从那只乌鸦一般颜色的雏凤身上拔下来的。其实当初拿到雏凤的时候连同它的鸟窝一起到手的。花花捏着鼻子在窝里翻了很久，最后才摸到几根来自它父母的尾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