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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细细的月儿如柳叶般飘浮在天河上,柔弱的光儿似细沙般被撒进浴室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银镀膜,现世的我和虚幻的我四目相对。水珠从我赤条条的坚实胸堂流淌下去。
镜子是个很神奇的物件,除了人心以外的东西都能被映射出来。不对,还有一个不能被映射出来的地方,无论我如何扭动身躯、调整角度,总会有一块模模糊糊的东西挡住。
在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了,而且我的小羽妹妹也有。
妈妈让我要恪守保护自己的这个秘密,还警告我说,如果我和别人打架、如果我看玄幻小说、如果我玩电子游戏,那个马赛克就会慢慢变大,最后会大到把整个人都遮住。
那样的话,我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妈妈当时说的是如此地骇人事情,我真的是吓坏了,直到长大到今依旧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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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太兴奋睡不着了,怎么办呀。哥哥终于答应明天再带我去箭馆玩儿了,其实到哪里去玩是无关要紧的,只是能和我所信赖的哥哥一起出去就足够了。我还记得去年的时候,曾经问哥哥:“在你的心里面,妹妹是怎么样的呀?”
当时你还故意装出对小屁孩说教的语气说:“妹妹呀,那就是无论长的多可爱,多漂亮,自己都不会动心的那个女人啊。”,你就是这样可爱的哥哥哦。
咳,慢慢的我也长大起来了,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让我逐渐的变成大人那样,班里面也有了喜欢的男生。迟早有一天,我会和那个男生结婚吧,然后就会离开哥哥了。
如果到了那一天我肯定会哭得不行的吧。哎呀呀,我的后背最近老是会抽抽,像是要长牙一样的感觉。可我好怕去医院,也不敢告诉妈妈,好些了,睡吧,开始数数吧,这样就能睡着了,1、2、3...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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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篷的盏盏明灯放射着萤光,底下是5条70米距离的箭道。其中的4道,分别在10米乃至40米的距离放置了标靶,但我经常在玩的那一道标靶是完完全全的70米的。
这个箭馆是个有同样爱好的青年开的,老板叫张驰。
他除了提供场地外,兼带出售装备。听说他也在玩那个“另一个世界”的游戏,而且同样在游戏里的职业是个贩卖道具的商人,这就是叫一脉传承还是从一而终嘛。
在这里,我不必像蟑螂一样的进出,我也能够像是在家里那样与我以外的人交谈,弓就是唯一能打开我心底桎梏的钥匙。
说到射箭这件事,并没有被母亲大人禁止,因为妈妈也觉得射箭所需要的控制力可以锻炼我的心性和忍耐。
还有个原因就是家里本身就有不少胖老爹手制的弓。我第一次玩那东西是6岁的时候,那时候的力气根本就不可能拉开它。之后,当时年幼的我为了能驾驭它可是很努力的锻炼过臂力了,然而并没有用……
最后还是靠我的身体逐渐长大才能使用它的。然后就彻底陷入了这种能把我的想法带到远处的满足感,而且这件事无论多少次重复都决不会腻的。
咦?今天的箭馆来射箭的人不多,却有3个客人,张老板还满脸堆笑的陪在旁边。
“小凡,怎么现在才来,比你最晚一次还晚了5分钟唉。1分钟前我就在担心你是不是掉进路边的水坑里淹死了。呀,可爱的小羽也来了啊~诶呦,现在的女孩子营养真好...”
“什么事啊~”,我拖长着懒散的嗓音应答。
老板的人是不错,就是那张嘴里好像塞满了臭咸鱼一样,这个世界上肯定已经有人真的被他咒死了,我如是想。
“这位是市体委的陆局长,特地来看你射箭的呀!”
咸鱼嘴里说的应该就是3位客人中,肚子大大而又谢顶的中年人了。
我白了一眼对方,天哪,太可怕了,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做个秃子呢,那样的话至少还能有颗看起来聪明的脑袋。但他非把后脑勺上的头发养长,弄到前脑门上去。这这实在是比放过夜的鲫鱼汤还要倒胃口。
我又看了眼鲫鱼汤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从他那对中华田园犬般的眼睛里就能读懂了,这是个很乖的助手,恪尽职守哟。只是每天都要呆在这样的鲫鱼汤旁边,真的好可怜哦^_^
第三人,那是个年纪与我相仿的男生。
我注意到了他背上的弓箭袋子,这么说起来是我的同类了。从刚才开始,他只是像看到落叶一样的瞟了我一下,就再没正眼瞧我了,嘴角上还挂着不屑。
“你就是曾同学呀!了不起啊!”
(啊?我又做了什么?)括号内的为内心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