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事怎么说?”
啊,岸边的事?
桐昕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四爷,我是在给您做人工呼吸,情况紧急,我如果不这样做……”
“胡说!”
四爷冷冷打断,“做人工呼吸,需要伸舌头进来吗?”
啊?
桐昕瞪在眼。
她,她伸舌头了?
桐昕满头黑线,额头冒汗,认真仔细想了半天,肯定的说:
“四爷,我绝对没伸舌头,真的,骗你是小狗!”
“呵!”
四爷根本不看她,只冷嗤一声:“这事,受害人才说了算。”
受害人?
桐昕都快被雷倒。
四爷,您是受害人?您说这话心不会痛吗?
四爷声音更冷了:“我留下你,是要你继续非礼我。”
他说的是肯定句,桐昕却听成疑问句,
小女孩急了:“我没有非礼您,您如果非要这样认为,那能不能这样,你也对我做一次人工呼吸,咱们扯平了?”
“好!”
四爷站起身,绕过书桌朝她走来。
“啊?”
从见到四爷起,桐昕就知道他非常讨厌她,她这样说,完全是想将对方一军,从而撇开那件事。
她哪里会想到,对方立马同意,就要来兑现了。
“不不不!”
看着男人如同阴云般向她笼罩过来,桐昕像被踩到尾巴,双手乱摆朝后退,嘴里胡乱说着:
“我的意思是,等我需要人工呼吸时,您才可以做,我现在很好,呼吸通畅,不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来到面前的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推到墙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