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说完火速挂了电话,傅宁书对这个“祝福”一阵无语。
这对她来说,其实算是诅咒吧……
傅宁书沉默,这样算不算还上一点了?
路东挂完电话,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幸好嫂子同意了……”
“路总的一个人情,这么换并不亏。”
“景琛你可别打趣我了。”
一桩心事放下,路东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行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路东说完预备走人,容景琛抬眼,淡淡开口。
“路东。”
“记住我说的话。”
两个老友对看一眼,路东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景琛,我已经习惯了。”
拉开门,路东径直走了出去,背影有些许疲惫。
街道,某个小酒吧里。
两个女人对峙着,稍微年轻点的那个满脸的泪痕,看起来相当可怜。
“张姐,昨天不是说好了,我分四成吗……”
张姐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又徐徐吐出,“周清啊,做人可不能太贪,要不是我,你能接到吴少那样的阔绰公子?”
周清暗暗咬牙,这都是第几次了?
每一回,每一回她接完客人之后,张姐就会反悔原本说好的条件,拿到的钱至少要分出去八成!
周清自从视频事件后,就从公司辞了职,一心攀附在曹箫身上,专心做温柔可人的菟丝子。
可有一天曹箫突然就失去了联系,她顿时没了依靠。
甚至连她住的曹箫的房子也被曹家回收,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被扔出来,像垃圾一样摊在地上。
臭名远扬,学历也不高,没有人愿意雇佣她,她只好找了一个在酒吧里陪酒的工作,靠着一点工资过活。
她自然不可能只是陪酒,张姐看中她这张脸,每日都给她安排“客户”,然后从中抽成。
上回遇上一个狠人,她差点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张姐说得是……”
周清垂下头,把阴狠的表情隐藏在发间。
该死的老女人,等我攀上了谁,一定要你好看。
“对了,我们这儿可不兴小费这东西,吴少给你的,全都交出来。”
什么?!
周清的瞳孔猛地放大,“张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张姐面色突然冷了下来,伸手把烟头戳在了周清的手臂上。
“你装什么装?吴少素来出手阔绰,识相的就给我把钱都交出来,否则就给我滚蛋。”
“我交……我交……”
周清疼得眼泪直流,立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叠钱。
张姐接过,粗粗看了看厚度,满意地笑了笑。
“干得不错,以后再接再厉啊。”
周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张姐走路带飘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给我等着。
这个店,张姐,还有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傅宁书。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们为我受的所有的苦付出代价!
傍晚,容宅。
容景琛走进家门,发现傅宁书举着一杯水,端端正正地站在门边。
“老板喝水。”
傅宁书把水杯递给容景琛,男人从善如流地接过。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是无事献殷勤呢,这是知恩图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