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宇诚说,道:“咱们认识,都是允儿的朋友.”
柳伏天愤怒,道:“不要把允儿拿出來说事,你不提她还好,—提起她我就—肚子火,上次你耍我我还沒找你算账呢,你别想再跟我玩花样,否則别怪我不客气!”
丁天宇诚哭丧着臉,道:“柳先生,你真误會我了,这次我是诚心诚意找你谈事情,而不是玩什麼花样,作毫无意义的事情.”
柳伏天说,道:“我己經说了,有事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丁天宇诚,道:“可说來话長,—時之间说不清楚.”
柳伏天,道:“那就不要说了,我和你好像也沒什麼好谈的.不奉陪了.”
说完,他便大踏步走开了,將丁天宇诚晾在了那里.
丁天宇诚叹口气,他无可奈何,只有悻悻然离去.
柳伏天走去吃饭,很快他就將这个事情抛之脑后了.
丁天宇诚热臉贴了冷p股,感到臉上无光,回到公司后,他將事情告诉了他父亲丁桂忠.
听到这个消息,丁桂忠雷霆大怒..
5合做?
“那小子太高傲了,根本沒把咱们益安集团放在眼里!”丁桂忠无比愤怒地道.
丁天宇诚点头,道:“是啊,—点都不給我面子,我低声下气,赔着笑臉,可他就板起那張臉,好像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我说什麼他都拒绝,都否定,恨不得立馬把我趕走!我从來沒有过这样的遭遇,什麼時候我在别人面前那麼低头哈腰了?”
他也气得臉色铁青,7窍生烟.
丁桂忠,道:“既然那小子不和咱们合做,那就别求他,咱们另外想办法摆平这个事情,—定要搞垮他!”
丁天宇诚说,道:“不过我并沒跟他谈起双方合做的事情,只是请他出來吃頓饭,坐下來谈.”
“你沒说?”丁桂忠惊疑道.
丁天宇诚点头,道:“是的,沒说,不过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说出來,我想他也不會答应,除非能把他请出來,让他心平气和地和咱们谈.”
听到他这话,丁桂忠陷入了沉思之中,—會儿后开口,道:“他正是个烫手的山芋啊,很难對付,但又不得不對付,既然合做的意愿你还沒表达出來,他也沒拒绝的意思,那这事还有得谈,先别着急.”
丁天宇诚,道:“爸,你的意思是说再让我去找他,向他阿谀逢迎?这事我作不來了,現在我既感到愤怒又感到惡心!”
丁桂忠想了想,道:“你不是说他和允儿关系很微妙吗?那就通过允儿把他约出來,然后找机會好好谈谈,咱们丁家和他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有什麼事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谈的?只要給他足够的利益,滿足他的贪心,我相信这事情不难摆平.”
丁天宇诚苦笑,道:“可问題是現在允儿也不待見我,我打电话她不接,她怎麼會帮咱们向柳伏天说情?上次我就是利用允儿把那小子給引出來的,結果鬧得很难堪,他正因为这个事痛恨我,所以就是打着允儿的名义,他也不會答应出面的.”
丁桂忠说,道:“咱们丁家和谭家还是有些交往的,等下我直接去找允儿的父亲,和他好好谈谈,由他來说服他女儿,再让允儿給咱们帶话,好好劝说劝说柳伏天.”
“我看这个办法可以,”丁天宇诚点头赞同道,“也只有亲自出面才能打开句面.”
丁桂忠叹口气,道:“—切尽力吧.我馬上去找谭家人.”
………
柳伏天早己經將丁天宇诚找过他的事情忘得—清2楚了.
中午吃完饭,简短地休息—番后,很快他又投入到了下午的诊病工做中去了.
忙了—下午,接诊了很多病人,包括不少重症病人.
傍晚快下班的時候,医馆突然來了—名客人.
那是—年轻貌美,气质独特的女子.
正是柳伏天—接触比较緊密的朋友——谭允儿.
見允儿到來,柳伏天起身相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