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问题,我要的只是结果。”
薛橙的话硬邦邦的,显然已经跳跃到了一个总经理的身份,一会是一个关心者,一会又是一位领导者,让宁千诺不由困惑,只觉得和薛橙在一起,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否则,你还不知道,他那句是在吩咐工作。
不过薛橙越是如此,宁千诺也就越轻松,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不应该再有其他,她会心一笑,快走几步,和薛橙面对面而战,薛橙向前走,她向后退,笑嘻嘻的问道,“薛橙,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应该忘了你总经理的身份。”
没有人这样要求过薛橙,这么多年,为了让自己充实起来,不要去想太多杂念,薛橙已经习惯了上下班不分,他将事业作为自己的全部,时间长了,也就形成了现在的样子,总是不苟言笑,总是忘了下班不该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对不起。”薛橙道歉,连抱歉也是这么郑重,颇有种开会的感觉。
宁千诺转过身,和薛橙并肩一排,此刻在她的眼里,薛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是祝子潇的哥们,自在的说道,“你太无趣了,真不知道子潇他们和你在一起闷不闷。”
自然而然的提到祝子潇,宁千诺才发现自己原来从未放下,轻快的笑了,等着薛橙的回答。
“男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喝酒,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们还会聊女人。”没想到薛橙真的回答了,而且答的如此认真。
宁千诺扑哧一笑,“无聊,还好我不是男人。”
薛橙也笑了,只是看着宁千诺的眼神多了一丝柔软,原来工作之外的生活可以如此开心,如此简单。
薛橙执意要送宁千诺回家,她也不好推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整个人已经累成了狗,看到弟弟卧室的门开着,进去一看,才发现这小子根本就没有回来。
一定又是去丁妙蕾家了,这小子现在已经走火入魔,陷入了对丁妙蕾疯狂的爱恋。
而且今天,目睹孩子的失去,丁妙蕾一定受到了刺激,弟弟一定不舍得走开,指不定这会正在丁妙蕾家的沙发上猫着呢,守着他的女神呢。
由他去吧,反正丁妙蕾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等到他被拒绝的遍体鳞伤,发现自己连备胎都不是的时候,自然会回家。
年轻人嘛,总有一些心酸的恋爱记忆,就让宁千言去折腾吧,时间久了,他会明白的。
宁千诺叹息一声,倒在了床上,还未开始数绵羊,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夜里她梦到了许多事情,醒来的时候,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离上班还有一会,本来还想在床上躺一会,敲门声打断了她美好的想法,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扛着个熊猫眼,一边朝着门外走,一边喊着,“谁呀。”
“我是丁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