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潇,你放开我,你放开……”宁千诺开始挣扎,祝子潇的反常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惧怕,他是怎么了,一向柔情似乎在顷刻之间变成了锋利的刀子,让宁千诺不敢直视。
祝子潇似乎没有听到宁千诺的声音,依然继续着,很快,宁千诺的衣衫被撕得凌乱,脖颈之间全是深深的吻痕,本来感冒的她浑身无力,在这样的折腾下,很快没了力气,无助的躺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失望。
感觉到宁千诺不再挣扎,祝子潇停了下来,缓缓伸出手,在宁千诺吻痕上轻轻滑过,眼里满是心疼。
暴风雨过后,祝子潇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伸出手将宁千诺拦在怀中,为她扣好衣衫,声音轻柔,“千诺,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但是我祝子潇从来就没有家,以后我只有你。”
祝子潇的话,随着淡淡的夜风飘进宁千诺的耳朵,她很疲惫,疲惫到不想听到这些,只眨巴着眼睛,算是回应。
“你这样随便离开医院,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千诺,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生病,我的心会很痛。”祝子潇接着说道,轻轻摸着宁千诺的脸颊,落上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祝子潇第一次如此,宁千诺心里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有些生疼,听到他因为自己生病而心痛,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在意他,在意到了这样的地步。
“就因为你的痛,所以可以如此对我吗?”宁千诺声音里满是无助,夹杂着浓浓的不解,从她感冒之后,她总觉得祝子潇有哪里不对,似乎不管自己说什么,他总是会像一个刺猬一般,扎的自己生疼。
可是具体是什么原因,宁千诺并不知道,祝子潇似乎也不愿多说,但是她清楚,若是长此下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会变了味道。
祝子潇一只大手盖在宁千诺的眼睛上,似乎是无法面对宁千诺的直视,解释道,“千诺,你只要记得,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爱你,我不管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你。”
爱是理由,也是借口,宁千诺有种说不出的感伤,将祝子潇的手从眼睛上拉下来,没有回答,转身进了卧室。
看着宁千诺进了房间,祝子潇拿出一瓶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了起来,许久,走进房间,看着宁千诺紧闭的双眼,摸了摸她冰凉的额头,为她掖好被子,离开了家。
听到关门的声音,宁千诺缓缓睁开眼,她味道了一股强烈的酒气,祝子潇从来不喝闷酒,尤其是这么晚,他心里一定有事。
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宁千诺再也没了睡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猜测祝子潇的心事,也为他而担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