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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丁正微微抬起的手掌,丁妙蕾毫不示弱,“你来呀,你打呀,一个抛弃妻子的伪君子,有什么权利用巴掌来教训别人。”
丁正气结,蒋亦梅生怕他就这样打在自己女儿的脸上,痛喊一声,“妙蕾。”
丁妙蕾失望的瞪了父亲一眼,忙转过头,趴在母亲的膝头,心里不停的躺过鲜血。
眼看着一家三口不可开交的局面,宁千言正襟危坐,整个人已经紧张到极点,似乎自己不是在观战,而是在参与吵架,看着丁妙蕾忍着眼泪,心痛的表情,心里不由的揪了起来,转头看着姐姐,晃了晃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能不管。
虽然宁千诺人在丁家,可是她去劝阻,又算是老几,更何况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自己又能怎么劝,抬起头为难的看着祝子潇。
祝子潇会意,慢慢起身,朝着丁正走过去,看着他气的发抖的身体,转头看着宁千诺,安排道,“千诺,你和千言带着蒋阿姨回房间。”
宁千诺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宁千言紧随其后,两个人扶着已经哭成泪人的蒋亦梅上了二楼。
丁妙蕾偷偷抹了把眼泪,抬起头的时候,怒视了丁正一眼,似乎已经恨到了骨子里,转身也上了二楼。
虽然丁妙蕾嘴上要丁正滚出去,不要让自己的母亲伤心,可是她知道母亲对父亲的感情,即使他变成今天的样子,即使他对不起她,她却依然等着他回家。
为了母亲,丁妙蕾一切都可以忍,她可以不计较父亲的过错,不计较他所说的一切,只要他能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母亲的身边,对不起她多年的付出,她便知足了。
可是按目前的情况,一家三口只要坐在一起,便不能好好说话,求和更无从谈起,尤其是看到丁正那一副无辜的脸,丁妙蕾便不有得响起他和那个女人的一切,顿时觉得恶心,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更别说原谅。
如今,能让丁正回头的只要祝子潇,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希望,但毕竟从下到大,丁正一直很喜欢祝子潇,和他之间,似乎已然成为忘年交,所以丁妙蕾才会在最无助的时候,求助祝子潇,希望他能劝一劝丁正。
所有的人都已经上楼,之有祝子潇和丁正面对面坐着,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愤,祝子潇起身走到厨房,端了两杯茶水走过来,在丁正面前放了一杯。
随着袅袅的烟雾从杯中升起,丁正的情绪稍稍有所缓和,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祝子潇眼神一凌,缓和开口,“丁叔叔,我记得你说过,男人应该有所担当。”
这是丁正从小交给祝子潇的话,因为祝子潇小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父亲的关心,所以丁正经常教育他一些关于担当的知识,如今祝子潇是铭记在心,可是当初主张担当的丁正似乎却已经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