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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宁千诺睡的格外香甜,梦里她看到了祝子潇开心爽朗的欢笑,看到了两家人为他们祝福,也看到了祝家一家其乐融融的画面。
可这美妙的梦境随着一声急促的敲门声,被彻底打断。
脸上穿了拖鞋走到门口,门刚露出一个缝隙,丁妙蕾焦急的声音便如利剑一般刺了进来,“子潇呢,他在不在,在不在?”
丁妙蕾脸上没有半点脂粉的气息,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休闲衣,修长的腿上一件破洞牛仔裤,脚底踩着一双亮晶晶的平底鞋,神色慌张而又焦急,不等宁千诺开口,整个人已经闯了进来,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和丁妙蕾接触以来,宁千诺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不穿高跟鞋,打扮如此随意,甚至素颜见人,真是难得。
看宁千诺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眼看着她就要打开祝子潇的房门闯进去,宁千诺连忙超前一拦,“子潇他还在休息,你等一下,我来喊他。”
宁千诺说罢,转身就要敲门,丁妙蕾不以为然,自己要找祝子潇,凭什么需要宁千诺敲门,一把推开宁千诺,就要闯进去。
砰地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祝子潇已经穿戴整齐,精神的脸上带着微怒,扶过被丁妙蕾推到墙上的宁千诺,关切的问道,“千诺,怎么样?”
宁千诺摇摇头,“我没事。”
看到祝子潇搂着宁千诺,丁妙蕾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很快被满脸的焦急所取代,她声音沙哑,夹杂着一丝哭腔,“子潇,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一大清早就跟讨债似的闯进来,而且还欺负宁千诺,一开口竟是如此,祝子潇心里忍着不快,冷眼看着丁妙蕾,表情淡淡的,“我有事,帮不了你。”
祝子潇的确有事,昨天晚上他便和宁千诺说好,让宁千诺在家里好好睡个美容觉,自己要去佳业探一探天利之间的事情。
本来昨晚上祝子潇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可是天利和佳业之间的事情,以及宁千诺所说的关于宋远的事情,在祝子潇脑海里盘旋了一晚上。
祝子潇其实一夜未睡,但是为了不让宁千诺担心,所以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却闯进了丁妙蕾。
方才丁妙蕾的话祝子潇一一落入耳中,本来她的纠缠和傲然已经让祝子潇不快,看的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丁妙蕾推开,祝子潇心里更是不忿。
一听到祝子潇不想帮自己,丁妙蕾如失去了最后的支柱,满眼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仰起头看着祝子潇,“子潇,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丁正他逼着我妈和他离婚,现在正在逼迫我妈签字。”
说到这,眼里的泪水如缓缓淌下,声音悲切了几分,“我妈那么爱面子的人,一辈子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的婚姻,现在让她离婚,便是逼她去死。”
丁妙蕾声音沙哑而又无助,像是锤子一般,敲击在宁千诺的内心,她从小就失去了父爱,对在父亲怀里撒娇长大的孩子羡慕的不得了,听到丁妙蕾泪流满面的样子,虽无法体会她的痛苦,但也心中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