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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晚澈这种人,也确实是会做实验的这种人。
“龚教授,我想你应该知道傅晚澈这个人,这只不过是个耗费时间比较长,并且需要有耐心的实验而已,虽说简单了点儿吧,但是能做出来也是厉害的,不是吗?”葛尺闻笑眯眯的说道。
龚侯被葛尺闻的话一噎,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葛尺闻一行人全部坐在开会的地方开始解释实验。
等葛尺闻瞎编乱套完的时候,几个教授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居然还有掌声。
葛尺闻毫不怀疑这些人已经被傅晚澈的实验养的胃都大了。
早已经不配成为这个学校的教授了。
葛尺闻看准时机,在刚出实验室大门后,要将实验报告交给龚侯时,他突然转了个弯儿。
直接把手中的资料抛向对面早已经恭候多时的傅晚澈。
龚侯一惊,已经来不及了,他沉着脸,看向傅晚澈,再看向葛尺闻。
“你什么意思?”龚侯气的脸色通红,整个人处于极其愤怒的状态,旁边的几个教授也吓得脸色惨白。
“龚老好久不见啊。”傅晚澈从暗处慢慢显出身影。
“晚澈,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把报告还给我。”龚侯揣着明白装糊涂。
“呵,还,功劳确定是还,而不是物归原主?”傅晚澈看向他,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笑。
“晚澈,这是你应该给我们的,你自己不交上来,我们只能出此下策。”龚侯没有悔改,反而怪到傅晚澈的身上。
“为什么我要上交?你们不能完成的实验,我帮你们完成了,到头来,实验的制作人成了你?当初真让我大吃一惊。”傅晚澈脸色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