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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后,白衣青年冷面无情,手上拉动缰绳,调转马头,照着哨骑离开的方向,纵着胯下骅骝信步而去,正在收拾战场的大辽铁骑个个脸上神采飞扬,即便是身上负伤的大辽将士,依旧是喜上眉梢忙着收拾缴获的兵器甲胄,直到挂满马匹之后,才跟在白衣青年身后离去。
“将军!!!”
“将军!!!将军!!!!”
风从天边吹起,将秦骁骑将军背后被鲜血浸红的战袍,高高吹拂,秦骁骑将军手中的斩马大刀落下,已经深深的没入在草地之中,不知那鬼头白羽箭乃是使用何种材料锻造而成,斩马大刀身上留下那一道箭孔惊心,尤为扎眼,刀柄恰好顶在王嗣后腰上,使之身躯始终屹立而不倒下,鬼头白羽箭透过其头上盔甲,穿过其头颅,箭头上还粘黏这乳白状的脑浆,血水顺着箭梢不断流淌而下!
将军身已死,即便落下马背,却还世矗立在众将士之前屹立不倒。众将已然全皆下马,跪拜在其四周,这些朝夕相处与之戎马半生的兄弟们,纷纷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那个曾经带领着自己冲锋陷阵,勇冠三军的骁骑将军王嗣后,英雄了半生,竟然会是这般落魄地战死了!!!
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是所有将士男儿自从参军报国踏足沙场那一刻起,便已经默认虽百死而无一悔的觉悟,只是这离别之突然,却犹如万箭穿心,忽然之中也不知道谁,在众人泣不成声的哽咽之中,再一次吹响了那冲锋的号角。号角声起,众位将士再度起身,一齐拔出腰间配剑!
“副将军,让我等上马追上去,为将军!为死伤的弟兄们报仇!杀尽那些该死的辽人!!”
“是啊!副将军!”“副将军!!”
“副将军!下令吧!!!”
此时被众位将士换作副将军的男子,跪倒在王嗣后的身前,悲悼的难以自己,泣不成声涕泪具下,一只手重重锤砸草地上满是泥泞,另一只手死死握在腰间直刀柄上,手臂作力猛颤不止!副将领赵穆如咬紧牙关,口水拌着涕泪从嘴中飞溅而出说道:
“撤..撤!!!撤!!”
众将士不为所动,其中已经有多为将士不顾骁骑副将军所下军令,翻身上马,就要策马冲出!
“嚓!”
就在几骑人马冲出之际,只见那斩马大刀,明明晃晃飞旋在空中,锐利的斩马大刀骤然再次没入草地之中,拦住其众人策马去路!诸位将士转身看向副将军。只见副将军架着此时将军身躯,泪水洗刷得其脸上血迹模糊,副将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头狂暴雄狮一般。
“是不是嗣后走了!你们连我这个副将军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马背上诸位将士闻声,噙着看中的泪水,看向一旁头颅低垂的将军王嗣后,大多已难以出声,只有为首一将士,强忍着情绪,眼中决然,双手抱拳,看向赵穆如声音决然道:
“副统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属下家中已无妻儿老小,将军带我恩重如山,属下愿以此命,为将军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