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那&a;zwnj;个长&a;zwnj;得挺像团子的。”周昼胡乱指了指树枝上堆的一团雪,圆圆扁扁的,倒真像团子趴在那&a;zwnj;里的样子。
靳辞顺着指的方&a;zwnj;向看了看,低声笑道:“我倒是觉得,你有时候比雪更像团子。”
周昼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靳辞坐在沙发上,漫不经&a;zwnj;心地挠团子下巴的样子,修长&a;zwnj;的手指没&a;zwnj;入雪白柔软的猫毛里,动作温柔又随意。
……他怎么会像团子,靳辞明明没&a;zwnj;有那&a;zwnj;样挠过他下巴。周昼想着想着耳尖泛起&a;zwnj;点薄红,软声反驳道:“我又不是猫,哪点像团子了。”
靳辞长&a;zwnj;眸微微眯起&a;zwnj;,觉得有只小爪子在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身后不远处传来说话声,有人远远喊道:“周昼——”
林若若和朗日朗月朝这边走来,似乎是逛了一圈回来了。有其他人在一起&a;zwnj;,自己&a;zwnj;身上这股奇怪的反应似乎没&a;zwnj;那&a;zwnj;么严重&a;zwnj;了,周昼松了口气。
众人在山庄吃过午饭,便差不多返程了。
周昼一路睡回了学校,等回到公寓,只说要抓紧复习便拿了书跑去图书馆,不见人影,晚上再回来的时候已经&a;zwnj;是十&a;zwnj;点多了。
“喵呜~”团子听&a;zwnj;见声音蹲在门口,一开&a;zwnj;门便蹭了过来。
周昼抱起&a;zwnj;团子挼了挼,眼睛往客厅一瞟,放心下来。
还好&a;zwnj;,靳辞不在。
他下午一直待在图书馆,一方&a;zwnj;面是为了复习,另一方&a;zwnj;面,其实&a;zwnj;也是想借此机会拉开&a;zwnj;与靳辞的距离。
毕竟……那&a;zwnj;种梦要是再来一遍,他还怎么正常地跟靳辞相处?
周昼把团子放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上二楼,迎面撞上刚洗完澡的靳辞。
乌黑的发尾带着湿气,一身睡衣带着几分白天没&a;zwnj;有的懒散,领口微敞着,看的人莫名脸热。
“回来了?”靳辞垂着眸子。
“回来了。”周昼呆呆道。这个距离能闻到对方&a;zwnj;身上清新的沐浴气息,有种被热气蒸熏的错觉。
也不知道是对方&a;zwnj;身上太热,还是自己&a;zwnj;太热了。
周昼眨了下眼,低着头匆匆跑进了房间,关上门摸着怦怦直跳的心口,有些出神。
接下来的好&a;zwnj;几天,周昼泡图书馆泡得越发勤快了,早上很早就&a;zwnj;出门,白天一下课就&a;zwnj;去,晚自习也去,甚至晚自习时间结束了,还要磨磨蹭蹭留到很晚才回公寓。
也因为早出晚归,没&a;zwnj;再撞见过刚从浴室出来的靳辞,当&a;zwnj;然,连平时两人见面的时间也几乎没&a;zwnj;有了。
周昼很满意。
因为他没&a;zwnj;再做过奇怪的梦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半期考结束,晚上周昼回公寓时,发现自己&a;zwnj;房间的空调好&a;zwnj;像坏了。
天气已经&a;zwnj;有点冷了,没&a;zwnj;有空调,连团子都&a;zwnj;不愿待在这个房间里。
周昼研究了半天无果后,看了看时间,十&a;zwnj;一点多了,也不知道靳辞睡没&a;zwnj;有。他裹紧了衣服站在靳辞门前,仔细看了看。
还好&a;zwnj;,门缝里似乎有光透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片刻后,门后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靳辞黑漆漆的眸子半垂着,目光淡淡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听&a;zwnj;起&a;zwnj;来有种说不出的柔和:“怎么了?”
周昼有一瞬的出神。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俩人第一次好&a;zwnj;好&a;zwnj;说话。
这几天逃避式的隔离,让他有了一种虚假的错觉,好&a;zwnj;像远离靳辞也是可以的。
但所有的这一切错觉,都&a;zwnj;在对方&a;zwnj;站在他面前说话的这一刻消退殆尽。
他是想听&a;zwnj;靳辞跟他说话的。
他想听&a;zwnj;见对方&a;zwnj;的声音,想跟对方&a;zwnj;说话,想跟对方&a;zwnj;见面。
这种突如其来的醒悟,让周昼有种这几天的做法都&a;zwnj;很傻的感&a;zwnj;觉。
那&a;zwnj;个梦里为什么会出现靳辞,可能只是因为靳辞是他最信任的人,等以后他有恋爱对象了,靳辞自然不会出现在那&a;zwnj;种梦里了。
所以没&a;zwnj;必要避着靳辞的。
周昼想着想着,觉得自己&a;zwnj;蠢得不行,他克制不住地上前一步,抱住了靳辞。
“靳学长&a;zwnj;,”周昼声音闷闷的,仿佛这几日的委屈都&a;zwnj;尽数凝聚在这句话中了,“我的空调坏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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