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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托尔思帖木儿道,“本王给你李氏在朝中的内应如何?”
朱明摆手,“这个不用你说,本王大致已经知道了。”
托尔思帖木儿闻言蹙眉,“那本王告诉你五姓七望在京城的谋划如何?”
朱明再度摆手,“这个本王也大致猜到。”
托尔思帖木儿有些恼羞成怒了,他看着朱明问到,“你究竟有什么不知道的?!”
朱明想了想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是怎么厚着脸皮提出这种无耻交易的?”
朱明的毒针乃是用偏门配方研制而成,在这年头,就算是药王谷的人出来,也解不了。
所以,朱明根本不担心这道观之中会出现任何幺蛾子。
他甚至可以猜到此刻托尔思帖木儿心里那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感受。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
朱明看着他道,“厚颜无耻这个词语,估计就是用来形容你的。”
“五姓七望好歹也帮了你这么多年,你说出卖就出卖?一点也不想想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
托尔思帖木儿真是肺都要气炸了,可他咬着牙盯着朱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
“本王说错了?太子说你是逆党,本王付之一笑,因为你无法决定你的出身,你被裏挟着一直往这方面走,那是你身不由己。”
“可你出卖五姓七望,那就是你的人品问题,这个怪不得别人!”
的确,很多事并非朱杞所想的那般非黑即白。
可很多事也需要分黑白,或许这两者间的概念很模糊,又或许其中界限并不清楚。
但这依然无法阻止人们要去分一个黑白。
托尔思帖木儿能不能被朝廷冠以逆党的罪名,他有没有资格继承李建成叛逆的罪名,这个暂且不论。
然而五姓七望对他的帮助却是实实在在的,无法反驳的。
若不是五姓七望这些年一直在背后暗中资助他,他可能发展到现在这副样子?还能进攻皇城?
痴人说梦呢?
而托尔思帖木儿却在这种时候义无反顾的就出卖了他们,甚至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因为出卖自己的救命恩人而感到一一丝一毫的羞耻。
朱明不解,难道托尔思帖木儿真的没读过书么?
读书不一定有用,但读过书的人至少应该知道礼义廉耻。
此刻托尔思帖木儿面红耳赤的看着朱明,目光之中只有恨意,再无其他。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显然是被朱明这一番话气得不轻,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反驳。
于是,他忽的冷笑道,“这就是你庆王的手段?”
先骗我开心,然后再狠狠给我一巴掌?打碎我的美梦?这就你庆王的手段?
朱明无感道,“这种手段你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扬言夺取天下?”
“醒醒吧,都这个时候了,还做梦呢?
做梦是极好的,可是美梦不一定成真,甚至会渐渐演变成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