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朱明转身望向京城。
诺大的京城在斜阳下显得异常的热闹,时值傍晚,忙碌了议政日的百姓们终于得空纳凉,大街小巷沿街叫卖的商贩也格外的卖力,这恐怕是他们今日最后一点做生意的时间了。
关汉卿问道,“王爷,到底是谁在暗中搞事?”
他问的是朝廷中那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常遇春对这个也比较感兴趣,他一直想不明白,朝廷中还有谁这么不识好歹,非要跟朱明作对,那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然而朱明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啊......”
话到这里,朱明忽的一顿,“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李善长走后,此人肯定会忍不住再出手的。”
常遇春和关汉卿都是不解。
朱明笑而不语,并未透露过多。
......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内的一间酒肆之中,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和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站在酒肆二楼的雅间窗口。
只见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生得极其英俊,眉如剑,眼如星,略显消瘦的脸颊似乎是斧刻刀削一般,罗坤分明,棱角分明。
而那年轻人则看上去要阴柔一些,身着一袭白衫,手中拿着一柄画扇,眼角含光。
不多时,雅间的们被推开,一个大约六十好几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走了进来,身形佝偻,须发皆白,眼窝深陷,显然身患顽疾。
老者进来后,那中年汉子和年轻人皆是拜首,“秋伯。”
秋伯只是摆手,坐下后将茶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并未开腔。
中年汉子和那年轻人见状也继续站着,房中气氛一度十分怪异。
斜阳渐渐落下,房中气氛一度十分怪异。
斜阳渐渐落下,房中光线越来越暗。
年轻人点亮了一盏烛火,刚刚放下,门再度被推开。
这回进来的乃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身着华服,形容华贵,给人一种大户人家的感觉。
“三叔。”
中年汉子再度躬身。
三叔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那年轻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秋伯身上,“卢仲秋,一把年纪了,还凑啥热闹?掉钱眼里了?”
卢仲秋正喝茶,被他这么一呛,顿时剧烈咳嗽起来,面色通红,难受至极。
中年汉子和那年轻人见状都是眉头紧皱,中年汉子道,“三叔,秋伯身体本来就不好,您就......”
“轮到你小子说话了吗?”
三叔冷不丁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入赘了王氏就可以和老子平起平坐,你三叔永远都是你三叔。”
中年汉子汗颜,往后退了几步。
三叔目光一转看向那年轻人,“你们崔家怎么回事,没人了吗?崔尚元不是跟朱明有合作吗?他怎么不亲自来?我可听说了上一次朱明召见他的时候,他跑得比兔子都快。”
年轻人往后退了三步,不敢接话。
这是,卢仲秋缓过神来道,“郑夏英,留点口德吧,你们郑氏之前不也争着吵着要和朱明合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