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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近的高大身影,从一出现的刹那开始,便吸引了现场,几乎所有的目光。
身姿笔挺,轩盖如云,风神俊逸,豪气冲天。
尤其后身拖曳着的那一身苍龙帅袍,无不以最为引人注目的姿态,点亮无数人的眼球。
而这个,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引人瞩目的年轻男子。
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迎着万千道或诧异,或惊疑,或恼怒的目光。
双手负后,步步登阶!
“是,是沈千秋?”
“这家伙,真的来了吗!?”
一瞬间。
整个现场,开始沸腾。
顾家家主顾成海,雷家家主雷震宇,张家家主张上安。
三家豪门掌舵人,同一时间,身体俱是不约而同的开始猛烈颤动,心跳如鼓,头皮发麻。
作为滨海五姓仅存下来的硕果,他们三家,不用猜都知道。
那个在他们面前,一张熟悉面容,逐渐变得清晰、锋芒、凌厉的年轻男子。
必是沈千秋!
今天,他来讨债了!
踏踏踏!
沿着墓道径直步步登高的沈千秋,丝毫没顾忌葬礼现场的诸多繁文缛节和对逝者的必要尊敬。
每行一步,就让距离他近了一分的人群,有如遇见瘟神,几乎是有一个算一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大步流星,急速后撤,甚至,险些引发现场恐慌!
“沈千秋!”
眼见己方这边即将自乱阵脚,稍远处的顾伯钊,急忙挺身而出。
同时卖力异常地摆出一副,要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英雄姿态,
“既然敢来雷少的葬礼,为何不先跪倒在他的灵前,赔礼道歉,磕头认罪?”
“难道,你的心里,就没半点愧疚和不安?”
另一旁的苏廷,照样是横眉冷对,
“你最好按顾少的吩咐去做,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刚落。
现场无数砖块瓦砾,开始莫名。
“怎么了?”
“是地震了吗?怎么回事?”
人群中,引发轩然大波的议论,一浪高过一浪。
时至最后,方圆十里,房屋,商铺,路面,无数砖块石砾,寸寸炸裂,形同蛛网。
这一幕,太过震撼,太过惊悚了。
现场无数人,胆战心惊的一瞬间,光芒万丈之处,那道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突然抬手。
千钧威压,瞬息而至。
方圆百亩的葬礼现场,还在站立着的无数人,几乎同一时间,集体双膝砸地,堪堪跪倒!
碧海蓝天,普天之下。
凡我沈千秋所至,万物臣服!
顾伯钊,“……”
苏廷,“……”
轰!
下一秒。
不等有人反应过来。
先才昂首挺胸,肆意叫嚣的顾伯钊,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喊出一句,那副高大挺拔的年轻身躯,由内而外,突然炸裂。
眨眼的一瞬间,满地的脏器混杂着腥味扑鼻的血流,零零落落撒满了一地。
“父,父亲,救,救我。”
下意识看向自己身下的顾伯钊,被自己这副惨状吓呆了。
等撑起一口气一句话喊出来,早已气若游丝,面无人色,。
很明显,已经药石罔效。
众人看得眼睛珠子差点蹦出,这,这就是刚才那位扬言只要自己在场,沈千秋就连头都不敢露面的年轻俊彦吗?
怎么弹指一挥间,连台词都还没说上两句,就被当众活活镇杀?
“你,你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