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斌!谢谢你了。”秦琪坐在了椅子上看向了天花板。“多少次了,我都不知道欠了你多少次了。看样子我这一辈子都是还不清了呢。”
“一辈子还不完就下辈子。”何斌笑眯眯的说着。
哪知道秦琪反而是更加兴奋了似的。“是啊,欠债的是大爷要钱的才是孙子,哼!你就做好准备让我永远这样欺负下去吧。”
两人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却看到任达这几个家伙就像是开庆功宴一样在那里大吃大喝了起来,虽然吃喝的东西都只不过是一些零食而已,不过他们还是很大方的请何斌过去了。
“师叔,咱们这些人都算是你的晚辈,不过呢年纪还是要比你大那么一点,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还是有那么点本事的,若是师叔什么时候有空了,到大家的地盘上去玩的时候可一定要记得要打电话给我们啊。”任达笑眯眯的说着,不说何斌今天露的这一手,就是他今天帮自己治好了这旧伤,他这一声师叔就叫的心甘情愿。
一旁的秦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有些傻傻的看着任达。“你莫非就是长锦县的那个任教头?”
“你认识他?”何斌有些怪异的看了眼秦琪,他不知道秦琪怎么会认识任达的。
“当然了,以前我们过去受训的时候,我可是看到过他在教那些特警硬气功来着。他怎么叫你师叔啊。”秦琪有些傻眼了,当初她可是还特意打量过这个被称之为教头的人。
那时候那些警队的师兄可是跟他说这个男人是高手,是真正的高手。
可是现在那些师兄嘴里的高手却是站在自己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冲着比自己还小的何斌叫师叔。
“辈分!辈分而已,就好像是农村里还有二十几岁的管几岁的叫爷的。辈分这东西要说起来还真会说到明年去。”
任达腰间的电话一响,他又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将那电话给按掉了。
“任达,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没关系的,这里是孟芷的地方我对这里还是挺熟悉的。你去忙你的吧。”
任达这个时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何斌。“师叔今天可能就诊不能陪你了,公司里还有点生意得去处理一下。”
点了点头,何斌嘱咐了任达一些平日里要注意的地方之后也就让他赶紧回去了。
看着任达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之后,秦琪才一脸羡慕的看着一旁的孟芷。“要是我也能学武就好了,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输了。”
“练武也不是好事,你看看刚才那些人还不是一个一个屁颠屁颠的跑来我这里,让我帮忙治疗旧患,就是因为练武留下来的病痛把他们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何斌倒是知道一些,这种练武几乎每一种武功都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损害,就是看程度的多少而已。
武术毕竟也属于强身健体的范畴,变得比普通人更强的同时难免也会受到点伤害。
“可是我这种依靠药物和烹饪产品堆积起来的实力呢?”体内的那一股能量还在自发的流动,完全不受到他的控制,而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兄洪长青在回去了之后就一直了无音讯了。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将练气和控制气的方法告诉自己。
“大高手,今天还特地叫你来看的,结果第一轮就输了,还真是不甘心呢。”秦琪坐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今天过后自己就得转成文职了,以后的生活可能就会变成那种平淡无奇的上班下班的生活了。
“那我请你吃一顿好的?”
“你请客?”秦琪眉毛一挑,顿时笑眯眯的看着何斌。
“行!你想吃什么?”何斌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她高兴就行。
“那我要你做饭给我吃!”秦琪笑眯眯的推了推何斌。“那天我还没有吃够呢。而且……我还没有看完你的家呢。”
“看我的家?我家里有什么好看的。”何斌有些疑惑的看着秦琪,他倒是没想到秦琪要吃自己做的饭菜竟然还要看自己的家。
秦琪一本正经的轻轻额咳嗽了两声。“那可是现场,我可是打听到了,当初杨毕可是去你家里大闹了一场,而且还派人进去嫁祸。所以了,这种案发现场我可是一定得去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