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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看烈帝同意了自己的建议,感到很高兴。
两人不约而同的又把目光瞥向了倒在地上的虽龙。
虽龙躺在地上,两眼一直紧盯着烈帝,他没有听到烈帝和祭司的小声嘀咕,但是此时看烈帝和祭司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他不禁感到有些吃惊和愤怒。他天生倔强高傲,此时又受制于人,知道自己受人算计,哀求无用,于是并不出声,只见他圆睁双目,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祭司看到虽龙如此,又是把眉头一皱,淡然说道。“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
一群武士蜂拥而上,把虽龙从地上拉了起来,押了就走。
烈帝突然悄声提醒祭司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你可要小心点,书信上说这个人不简单,他可是个猎魔人。”
祭司的笑容立即显得有些僵硬起来。
营房里到处晃动着身影,奴隶们一片忙碌,有的在秩养牲畜,有的在搬运杂物,还有的清理东西。奴隶之中不时冒出几个腰挎佩刀,手拿皮鞭的彪形大汉,这些大汉是营房里的守卫武士,负责维护管理营房。看到这些武士,奴隶们一个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全都不说话,埋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哐啷。”一声巨响,营房的大门被打开,几名武士押着虽龙走了进来。“进去!”一名武士在虽龙身后用力推了一把,虽龙脚步踉跄,紧走几步,进了大门。
营房里的武士急忙迎了上去,陪着笑问那几个武士道:“怎么,又有新人来了?”
“不错,人就交给你了。”押送虽龙的武士指了指虽龙说道。
“带下去。”营房里一个管事模样的武士冲着身后吩咐道。他的身后立即冒出几名武士,把虽龙押走。
“这是个什么人?”管事的武士冲着押送虽龙的武士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看来这个人很重要,是帝和祭司吩咐把他送来的。”
“原来是这样。”管理武士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两拔人正说着话,突然只觉身后人影晃动,接着从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为首那人正是祭司。
“大人。”众武士全都吓了一跳,急忙俯身恭迎。
“刚才押来的那个奴隶呢?”祭司一进门就急不可待地问道。
“就在那里。”管事武士连忙指了指前边不远处尚未走远的虽龙的背影。
“很好,先给他点事儿做做。”祭司望着虽龙的背影,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几丝诡异的笑容。“给我盯紧一点。”
“大人,您这是——”看到祭司竟然为了一个奴隶跑到这种地方来,还要亲自交待吩咐,管事武士敏锐地预感到了什么。
祭司用手捂着口鼻,似乎是对营房里牲畜的粪便气味感到厌恶。他用另一只手倨傲地挥了一下,指着一旁的一座屋子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屋子里去说。”
一行人簇拥着祭司走进不远处的一间屋子。屋子里设施简陋,祭司倒也不讲究,站着和那几个武士说话。
“给我好生看着刚才那个人,别出什么岔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全都要掉脑袋。”
“小人们明白。”
“我可要提醒你们,这个人身份可不简单,听说他是个猎魔人,身赋异禀。我怕你们看不住他。”
“大人,他是个猎魔人?!那您的意思是——”几名武士听了全都吓了一跳。猎魔人的传言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不用怕。”祭司诡异地瞟了这几个武士一眼,“我给你们带来几个人,他们都曾经做过猎魔人。有他们帮着你们,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说着话,祭司扭头指了指身后带来的几名随从。
“大人,可要是那人真的想跑怎么办?”一名随从不无担心地问道。“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异禀。”
“您怕他跑了?”祭司意味深长地盯着管事武士,小声说道:“如果他真的想跑,那倒最好不过了。”
那名随从一时没领会过来,疑惑地盯着祭司。
祭司冷笑一声说道:“他要是敢跑,也别跟他废什么话,把他给杀了!”
“杀了他?”随从惊恐地说道:“那要是烈帝怪罪下来怎么办?我听说这个奴隶是烈帝十分看重的人。”
“你放心,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烈帝也想杀他,但是顾及自己的名声,不愿落下嗜血滥杀的骂名。所以才把他留着。要是他真的敢跑,嘿嘿,那就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喽!”
“小人明白了。”周围众人恍然大悟。
“大人,您倒是说说,这个奴隶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能让烈帝如此看重,还累得你要到这里亲自跑一趟,就算他是个猎魔人,那也有些太抬举他了吧。”
“你们几个听着。”祭司扭头张望了一下,四顾无人,他悄声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对你们几个透个底儿。”说着话,压低声音把自己从玉山氏的王送来的书信上看到的有关虽龙的情况说了一遍。众人听得全都恍然大悟,纷纷点头。“明白了!”
“那你们说,这种人咱们还能留着他吗?”
“不能!”
“很好!”祭司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办事,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大人放心。”
自从虽龙被赶进营房之后,整天被指派着干一些粗重的活。不仅如此,因为知道他是个猎魔人,看管营房的武士们出于担心,特意给他多加了一副沉重的桎梏,只要稍有走动,拖在地上的桎梏就会发出哗哗的巨响,身后还总是如影随影地跟着几个武士。
“祭司吩咐了,要咱们想办法弄死这个新来的,但是要做得不动声色。他老人家现在正等着回话呢,这事不能等,你们说说看,有什么好主意?”一连几天无事,营房管事躲在一间屋子里,一边透过窗洞紧盯着外面虽龙的一举一动,一边和身后的几个同伴商量着。
窗外,一名正在劳动的奴隶突然歪歪扭扭地倒了下来。
一旁一名监工快步跑了过来,伸脚就踢,口中不住地骂道:“还不快起来,装什么死?!”踢了几脚眼见没反应,那监工更是火冒三丈。“赶紧起来,还想偷懒,信不信我弄死你。”
一旁一只大手突然搭在那名监工的肩膀上。
那名监工吓了一跳,扭头发现那人正是虽龙。
“你想干什么?把手放开。”监工蛮横地喝斥道。
虽龙强忍着怒气,他松开手,陪着笑说道:“他己经这样了,你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虽龙不搭理那个监工,他走到一旁,拿起一个陶碗,在水池里舀了一碗水,扶起那名奴隶喂他喝水。
“你这个人——”看到虽龙如此无视自己,那名监工气往上撞,他右手一抬,举鞭要抽,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向一旁看去。
透过那个窗洞,他看到营房管事那张阴沉的脸。
“哼!”监工气呼呼地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扭头朝着屋子走去。
“这个新来的,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我真是服了他了。”这名监工很快走进屋子,他气哼哼地说道。
“你还别说,我倒是挺欣赏他的。”一旁有人微微笑了笑说道,那是一个祭司派来的猎魔人,协助这些营房武士一起料理虽龙。
“你怎么还替这小子说话,祭司他老人家的事儿你还要不要办了?”一名武士不满地说道。
“你们有好办法,那倒说说看。”猎魔人一副不急不恼的样子。
“要我看,不如在奴隶里面找几个人,悄悄地把他弄死,就说是奴隶之间打架斗殴,不小心致死。”有人提议道。
“这个主意不错。”营房管事连连点头。“就这么办吧。”
窗房,那名摔倒的奴隶经过片刻休息,己经缓过劲来,挣扎着起身继续干活。营房里恢复了原来的秩序。
虽龙正步履蹒跚地搬着东西,身上扛着一包十分沉重的牲畜饲料,虽龙身上的桎梏本就碍手碍脚,身后还有武士故意刁难,嫌他偷懒,一连串的催促,突然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虽龙只觉后背一阵刺痛,他紧咬着牙没有吭声,继续劳动。
正忙碌间。突然,眼前人影晃动,几个身材高大的奴隶挡住了虽龙的去路。
虽龙抬头扫视了那几个奴隶一眼,看到那几个奴隶有的抱手有的叉腰,正盯着自己,脸上不怀好意。
虽龙扭头扫视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身后那些一直如影随形盯着自己的监工全都不见了踪影。
虽龙心里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不禁一沉。
“小子!你是新来的。”为首的一个奴隶冲着虽龙挑衅似地喝问道。
虽龙没理他,低头继续干活。
“告诉我,你犯了什么事儿?”那人接着问道。
虽龙面无表情,继续干活。
“小子,摆什么架子,问你话哪?!你耳朵是聋了吗?”那人喝问道,那人看到虽龙对自己毫不理会,他火冒三丈,拦住虽龙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看不出来吗?”
“把路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