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为国拿起书:“有人追杀你的时候,一个傻刺客把你身份说出来了。”
“啊,这样呀。”
方为国眼睛一眯抬头看着他:“你高兴什么?”
刘精忠笑笑:“无事,那你可愿意留下来了?”
再次低头方为国漫不经心:“这书甚是好看,勉强看完了再走吧。”
刘精忠笑了:“那你一定要慢慢看!”
至此,刘精忠就正式,把自己批折子的活搬到方为国房间里。时不时就丢几本给方为国。
方为国:“……”呵,男人!你这是馋我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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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刘精忠早朝回来,神色颇有些慌乱。
方为国一猜就知道,刘凯旋那龟孙开始折腾了,果不其然,近日长江下游,堤坝松懈,有隐患,这可是个不用出力而讨的可不是一点点的好。
既得民心,出的也不是自己的力。这样的好事,想抢的人自然不少。明天就定人了,刘精忠有些着急。看皇帝那意思,想找的人是刘凯旋那边的。
下朝的时候,刘凯旋还说了一句,小心你藏着的人。毕竟方为国身份特殊。他听着心里一颤,有点慌乱。
方为国倒是无所谓,就问了刘精忠一句:“把他弄死,你心疼不?”
刘精忠眼神冷漠:“怎么可能!你……有招了?”
方为国笑笑:“让你的人举荐他去,明天开始你就是个生病的,生了……天花吧,比较严重。”
刘精忠:“?……啊哦,好。”
做人嘛,就简简单单的最好。正主走了,谁知道回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刘精忠询问。方为国直截了当:“刘凯旋他不是有娘么。”
刘精忠点头:“云霞贵妃。”
“从她那里下手嘛。”
两人细商一翻,顺便中午一起吃了饭。
次日,刘精忠就没在去上朝,得天花的消息也传了出去,那些小侍卫侍女都绕着他的宫殿走。
皇帝和几个大臣差人过来送礼意思意思,表达一下关心,自己都不敢来。
刘凯旋也在他百般推脱之下,顺利去为人民服务了。
他又不傻,离京一日,便难控大局一天,自己的人去和自己去那差别大了!可圣旨一下,他不想去也得去,还得磕头谢恩,可想而知多憋屈。
刘凯旋也不是傻得,据刘精忠的内奸说,他偷偷带了不少高手去,生怕被暗杀了。
方为国呵笑一声,那更好,他带的人多了,他娘那的人就少了,更方便他下手。
五六天过去,刘凯旋在众人的祝福下,圆润的离开了。
刘精忠又算着日子过了十来天,想着刘凯旋差不多到了。
那他这边就可以开始了。
方为国看着整个都兴奋不少的刘精忠,扶额摇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沉不住气。
又过去两三天,时间差不多了。
是夜,
两个黑衣男子遮着脸来到云霞宫,贵妃娘娘寝宫的屋顶。
掀开几片砖瓦,向里看去,一个窈窕淑女正拆着繁琐的头饰,看样子是要睡了。旁边一个桌子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杯。
旁边放了一个碗,装的大概是些补药。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一下头,其中一个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圈白线,慢慢往下放,许久线头沾到碗里,男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顺着线慢慢滴水。
另一个注意着那个女人和旁边的丫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