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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小乞丐一边烤着蛇一边和天道搭话。
天道皱眉：【别叫我公子，我叫天道。】
小乞丐眼睛一瞪：“天道？天道好轮回的天道？这么霸气的名字啊！”
天道嘴角微抽，那是他名字泄露出去，那些人类瞎造的词。
等了一会，小乞丐看着天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问？我又不想知道。】
“可是我都问你了！”
【我叫你问的？】
小乞丐一噎，自顾自说话：“我叫芜凡，就是不平凡，这是一个寺庙的和尚帮我取的，我觉得挺好听就用了。”
天道不理会，芜凡又自顾自讲起来。“你要不要吃蛇啊？其实我听说蛇皮用来包扎伤口，很有效的，”似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无聊，又开始聊其他的。
“天道你家在哪里？你不用回去吗？”
天道不耐烦了直截了当【你很烦，安静。】
许久，天道听到那个声音说，“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我没有朋友。”
这个样子的芜凡让他突然想到曾经的自己，和蒋义两个人在混沌之初，虽然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但是形影不离。感情很好。
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蒋义倒好，忘了一切去投胎做人。
有新的家人，新的朋友，可是……他没有朋友。除了蒋义，他只有他自己。
凭什么？！
越想越气，天道果断答应芜凡：【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
芜凡猛的抬头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两人用那些杂草洗干净，搭了个简易的窝，这就算他们的家了。
结果狗崽子们知道这里暖和，天天往这里钻，那个洞被遗弃了。
虽然天道挺喜欢这些狗崽子，但喜欢不代表可以一起睡觉，芜凡也无奈，把窝让出来，又搭了一个，他们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芜凡很奇怪为什么天道有那么多羊奶，天道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他天天飞去好远的一个牧羊家，偷的吧。他不会撒谎，所以直接闭嘴。
芜凡也就不再问了，谁还没有个小秘密。
狗崽子们一天天长大，不能只喝奶了，可是湖里的蛇被芜凡抓绝种了……
没想到这事一提，天道点头。
第二天就带着香喷喷的烤鸡回来。芜凡看天道那眼神，仿佛冒着星星。天道难得的脸上染了一点红，头一偏：【看屁啊！快吃！骨头给狗。】
“你不吃吗？”从来没见天道吃过东西。
【我不……吃过了。】
他不用吃这些凡人的食物，他也不会饿。而且一点也不喜欢有东西塞在嘴里，还要嚼的感觉。
不吃东西，自然不用出恭，所以芜凡真的很神奇这个朋友，没见他吃东西也没见他蹲草丛，没见他喊冷，也没见他说热。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芜凡！你好烦，安静！】
或者对着狗崽子们【你们！好烦！安静！】
然后狗崽子们就会神奇的嗷几声不叫了，他也试过，迎来的却是更多犬吠。
人和人差别咋这么大呢！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