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柔咬着嘴唇,似乎被触动了当初的伤心事情,强忍着不要让眼泪流出来:
“谢谢你这么煞费心机的帮我,我很感激,但是爸爸说得对,我不能接受你的恩惠,我不想一辈子都在你面前抬起头来,我家虽然穷,但爸爸从小教导我,再穷也不能穷了骨气!我毕业后会很努力去挣钱,我一定会治好妈妈的!”
得,感情叶筱柔这丫头一点儿也不傻,自己和蕾莉亚演的这出戏,人家压根早就看出来了。
蕾莉亚瞥了瞥嘴,朝江倾一阵挤眉弄眼,似乎是在说“本公主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这小丫头这么倔强,我也没办法。”
江倾苦笑连连,能感受到气氛有些压抑,自己再继续坐在这里,简直就是在往叶筱柔心里扎刀子,多看自己一眼,就会逼着叶筱柔想起当初自己是怎么伤害她的。
再待下去,就太不知情识趣了,他只能埋头将杯中的茶水喝完,刚要起身告辞,屋外却“砰砰砰”传来一阵急促的踹门声,将房梁都震得抖了抖。
“谁啊,不能好好敲门吗?”叶文皱起眉头起身准备开门,还没走到门前,大门却给人“轰”地一脚踹开,走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
这几人全都剃着利落的寸头,赤着上身,胳膊上纹了各自纹身,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似的。
“叶文,总算逮到你的人了!”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几名流氓默契的让开一条路,走过来了一名身材精瘦、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到这男人,叶文面色就是一变,随即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赵哥,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赵仑狠狠刮了叶文一眼,挑眉道:“老子当然是来要钱的,你以为爷儿没事干爱你你这破地方?”
说罢,还毫不客气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看得江倾和蕾莉亚眉头同时一皱。
赵仑嚣张地走上前,手指几乎要贴到叶文脸上:“你老婆上次住院,借了爷儿两万,这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半个子儿都没见你还,怎么,想赖账啊?爷儿是放高利贷的,可不是做慈善的!”
“赵哥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是这片儿的大哥,我们这小家小户的,哪敢赖您的账?”叶文苦笑连连:“只是我上次去还钱,您的手下却说利息不够,您这利息,当初说好的明明是五千,怎么变成了一万?”
“说来说去,还是想赖账了?”赵仑双眼一瞪,身后几名手下立刻气势汹汹围了上来:“利息,我说多少就是多少,今天劳烦我亲自上门讨钱,上门催还费还得再加一万,现在连本带利,一共四万!”
“四万?”叶文吓得一哆嗦:“赵哥,您这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这么多钱,我哪里拿得出来啊?”
“道理?老子今天告诉你,在这片儿里,老子赵仑就是道理!我说要还四万,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赵仑一把抓住叶文衣领子:“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后果你可自己掂量清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