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悦这才发现卓欣然在第一批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就已经从她身上滑落到地面,不仅如此还把椅子上搭着的白大褂拽了下来,浑身上下衣服凌乱,装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司徒悦......他......”卓欣然捏着嗓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惨样,丝毫没了刚才威胁人的表情,“我扣心自问,这么多天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我虽然以前做过一些糊涂事,可也是真的反省了我自己,我也和你真诚的道歉了,也请求你的原谅,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
“你现在这个样子,以为你胜券在握了吗?”
司徒悦本以为到最后会是卓欣然将她拍昏之类的,却没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手。
空荡荡的医务室,孤男寡女共处,谁又能往好处想?
王医生把白大褂披在了卓欣然身上,拉着人起来,“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训练出事了吗?”
卓欣然的眼泪说掉就掉,抽泣的声音回荡在医务室内,“我本来是好好的扶她进来检查的,她膝盖受伤,我让他脱了裤子好检查伤势,结果她就要我帮她脱裤子,我不同意,她就强迫我,还扯我的衣服……”
司徒悦把自己的手机揣在兜里,看着事到如今演戏愈发出神入化的卓欣然道:“我觉得当个医生委屈了你,你应该搭个台子去唱戏。”
幸好她留着一手,还能看卓欣然如何把自己拽入深渊。
原本红着眼眶的卓欣然听见这句话又开始掉眼泪,躲在王医生的身后,就像是刚才那些“荒淫”都是司徒悦做出来的一般。
“司徒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请你吃饭,你不来,我跟你道歉你也不点头,难道就因为我刚才拒绝了你,所以你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清白吗!”卓欣然一字一句都在抗议着自己的遭遇,所有人都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屋内的香薰被从门口涌进来的风吹散,可司徒悦吸入的太多,此刻身体已经越来越不适应但还是靠着桌子,神色坦然自若的看着卓欣然,“你说你有清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穿着裙子?难道你们医务室的人穿衣风格这么与众不同吗?”
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王医生是谁,后来记起几年前有个被淘汰了的人,被卓欣然安排,带进了医务室工作,那个人不就是眼前这个王医生吗?
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我这是快要下班了,所以准备换衣服,如果不是你出事的话,我现在早就在车上了……”卓欣然察觉到自己竟然大意了,竟然忘了在公司大家都不会穿的这么时尚,如今自己一身超短裙实在是无法解释。
“下班?我进来的时候,医务室空无一人,钥匙在你手里,应该是你今晚值班吧,那么又何来下班一说?”司徒悦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卓欣然思考借口的机会。
卓欣然咬了咬牙,继续为自己辩解,“我今天本来就不舒服,等着你们训练结束后和王医生商量换班,谁知道就出了你这件事……司徒悦,我承认我以前嫉妒你,可是我已经改正了,为什么你就不放过我,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想对我图谋不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