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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尚立在墙壁前,反复默诵这首《咏蝉》,确定熟记于心,再施一礼就背上布袋准备离去。
走到洞口,姬尚“咚”地一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抬头,一道银色的灵力所化的栅栏显现了出来。
姬尚拿手去推,那栅栏仿佛有惊雷闪电,让姬尚的手掌一阵酥麻疼痛。
“怎么会这样!”姬尚心里一惊,待再回头看着山洞,才恍然悟出,“这是徐先生狱中之作,那这里,其实就是个牢狱!这里风霜强劲,牢门紧锁,再待下去我就要被冻死,我该怎么出去!”
姬尚看着半空中不断制造风霜的蝉,觉得身体更冷了,血液都好似快要凝固了!
姬尚心里一急,从袖中取出一个弹弓,就要将蝉打下来。
不料此时,那个念诗的苍老声音陡然转变语调,念诗声从凄切变为愤懑。那只蝉好像受那声音控制,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那空中的风霜顿时凝聚成一把把箭矢朝姬尚射来。
“不好,又是诗意化形!”姬尚忙躲闪起来,趁着间隙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同时想调动体内灵力附在木棍上来抵挡箭矢,谁知竟发现根本无法调动灵力。
姬尚心下一寒,本能地拿手中的木棍去抵挡飞来的箭矢,没有灵力加持的木棍转瞬便被霜箭削断,姬尚自己也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姬尚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当下一枝霜箭向他射来,他发现自己避无可避。
那箭矢竟生生穿透他的肩胛骨而过,鲜血顿时飙射开来。
“啊!”
姬尚捂着伤口痛苦地在地上辗转起来,可是情形不容许他品味痛苦,又一阵箭雨密集而来。姬尚在闪躲的过程中又被刺中了好几箭。虽然不是要害,但血流如注,即便箭雨现在停了,若不能及时出去,姬尚也是死路一条,更何况箭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
“怎么办,难道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不,不行!我还没有实现心中的理想,还有父亲,我和他相依为命,我不能死!我不能留下他一个人!姬尚,冷静下来,你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当姬尚在诗局中苦苦挣扎时,姬尚的父亲姬午未正急切地赶往诗院。早在姬尚进入山洞的那一刻,他就通过儿子手上的镯子感应到了儿子的危险!
他满头大汗地赶到杭县诗院,费了一番波折才找到儿子的好友张泰。
张泰见了姬午未十分震惊,看他面色焦灼,忙问道:“叔,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到诗院来了?”
姬午未忙按住他的肩膀问道:“阿泰,阿尚呢?”
“姬尚?他应该在宿舍里修炼吧,我刚下课,还没见着他。您找他有事?”
“快带我去见他!”姬午未拉起张泰就走。
“好,叔,在那边!”张泰边走边问:“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别吓我啊!”
“见到姬尚再说!”
到了姬尚房间门口,两人遇到刚好从里面出来的玉龙。
“午未叔,您怎么来了?”玉龙见到姬午未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姬尚在里面吗?”张泰问。
“没呢,我这也是来找他去吃午饭的,可他不在!”
“糟了,尚儿有危险!”姬午未心头一颤,抖着声音问道:“他还有可能在哪儿?”
“有危险?”张泰和玉龙一愣,忙问道:“怎么会有危险,叔,您是怎么知道的?”
“有时间了再跟你们解释,先找人要紧!”020读书.020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