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还真是……真的很喜欢她啊,这样一来,不管是自己还是对面的那个蠢家伙,都可以慢慢的死心了吧。
自己对于异性向来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只是白樱姐姐恰好住进了家里,只是自己恰好对她抱有同情心,只是白樱姐姐也恰好是个单纯聪明且性子温柔的异性,只是有这么一个能融入和带给他们家庭温暖的存在……
只是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而已……
至于二郎那个笨蛋嘛,难得遇到一个面对面说话不会舌头打结的女孩子会喜欢上也能理解,而且姑且也算是同好,更是难免了。
山田三郎心里千百回转,摸了摸放在胸口口袋里的平安御守,似乎在欺骗着什么似的,垂着异色双眸,开口道:“白樱姐姐不是很在意碧棺合欢吗,我们快点进入正题吧!”
“啊!是呢!”白樱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
山田一郎再次轻咳一声,正色道:“关于碧棺合欢曾经‘失踪’这件事,要回溯到我和左马刻、乱数和寂雷先生都还同属于thedirtydawg这个队伍的时期,说来话长,白樱你真的想知道吗?”
白樱肯定的点点头,金粉色的双眸闪闪发亮:“铳兔曾经和白樱说过左马刻和一郎的关系不好,因为他也不知道原因,所以白樱也和很想知道。”
既然白樱这么说了,那就告诉她吧。
山田一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会尽可能的简单的解释前后因果,如果有其他想要了解的就等说完后再告诉你吧。”
白樱应了一声,认真的看着沙发对面的山田一郎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山田一郎沉默半响,夹带了些许怀念味道的声音开始慢慢的描述起了从前。
“在我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我和二郎、三郎都还在孤儿福利院生活,那时候的福利院维持的很艰难,小孩子们每日的三餐都不算营养。为了二郎和三郎,还有……当时的院长,我加入了某个组织,成为了不良。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更多的钱供福利院有余裕的维持下去。”
才刚起了个开头,其内容就多到让白樱有点蒙。
山田一郎确认白樱只是惊讶到不由自主张开小嘴外没有其他会让他担心的情绪后,这才接了下去。
“那时候的二郎和三郎因一些意外对我产生了误会,我们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好。有一次,我回到福利院发现二郎和三郎不见了,得知他们是被人绑架的时候我立刻决定前去营救,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左马刻也在那里。因为左马刻的妹妹也就是合欢桑也和二郎、三郎一样被绑架了。就是在那里,我和左马刻有了第一次合作,救下了各自想要保护的人。”
“总是就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和左马刻相遇后脱离了组织,紧接着便和碧棺合欢真正意义上的相识。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很好,她还曾邀请我们去碧棺家一起聚餐。可就在一切顺利进行,thedirtydawg成为全国有名的传说队伍后,事情开始朝着恶劣的方向发展。”
“有一天,二郎和三郎再次被突然绑架,那个东方天乙统女让我到了一个她们准备好的赛场,告诉我只有赢下battle战二郎和三郎才会得救。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做好无论对手是谁都一定要赢的觉悟,可当我真正站上赛场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对手居然是左马刻。”
白樱的双手慢慢攒紧裙摆,秀眉紧促,一股不详的预感不停的冒了出来。
“中王区的要求之一就是不允许我向对战对手透露任何我会出现在赛场上的情报,也许左马刻也被提了同样的要求也一样不得不答应下来,心急的左马刻迫不及待的开战了,那场battle,是我输了。”
“为了救二郎和三郎,我竭尽全力抱住左马刻的腿祈求他希望他能放弃代表胜利的按钮,而左马刻的回答是:无我无关。”
白樱用力咬住下唇,心头一片混乱。
她有时也会在不经意间猜想为什么一郎和左马刻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不好,铳兔曾直言不仅仅是不好,而是非常的糟糕,可能糟糕到这二人永远不可能再回到曾经还是一个队伍时期时那样的关系。如果不是一郎这次坦言,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还会有二郎和三郎的关系。
山田一郎握住的双手同样用力,确认山田二郎和山田三郎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对自己面露关心的表情后,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起身蹲在了白樱面前。
“左马刻赢了。我以为我彻底的输了,没能救下二郎和三郎的绝望让我差点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可意外的是,二郎和三郎在对战结束后就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一次的失而复得让我们三兄弟的感情飞速增长,同时也让我对左马刻产生了恨意。”
“我曾倒在地面上祈求他不要按下去,我以为那次二郎和三郎一定会因为我的失败而死,对那时候的山田一郎来说,左马刻成为了我的仇人,是杀害我最重要的弟弟们的凶手。我很清楚左马刻也许有着同样的难处,也清楚一切都是中王区下的局,可那一次我别无选择。”
“那之后我和左马刻决裂,各自离开了thedirtydawg。接着没有多久,三郎看到了合欢桑成为失踪人员的消息。我们都很意外,我曾猜测过能够让左马刻那样失态到不顾一切的只能是他的亲妹妹碧棺合欢,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成为失踪人员。虽然我心中有些在意,但那一切也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只想照顾好二郎和三郎。”
“不过后来,我无意间得到了碧棺合欢再次出现的消息。我不知道这其中都发生了什么,既然她没事那便是最好的了,所以没有打算再对左马刻他们有过多的关注。紧接着,我们捡到了你,也未曾想到你会和那位合欢桑成为了好友。”
“可是现在……合欢酱她……”
白樱有些混乱的摇了摇头,看着山田一郎几次唇瓣张张合合,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少女茫然又萎靡,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扣住大腿内侧的软肉,掐出一道道月牙痕来。
“白樱。”山田一郎轻轻唤道,“你不用为了我而感到纠结,我对左马刻是有恨没错,也没有原谅他的打算。可你是不同的,你是和合欢桑一样对左马刻而言是特别的存在。我不打算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而对你的产生什么影响,你只好做好你自己便好。”
白樱紧紧的抿着的唇瓣松了一下,用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哭腔,嘶哑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担心合欢酱,可是……”
少女的金粉色双眸溢满了剔透的水光,她终于抬起了一直垂着的脑袋,泪珠一颗一颗划过形状姣好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一直保持着沉默山田三郎叹了口气,起身揪住慌张无措的想要安慰白樱的山田二郎,硬是扯着他出了山田万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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