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伯看来,言忘书正是从一开始就生了不想和湛璟烨产生过多纠缠的想法,持着合约期满就走人的心态,所以才会产生此举。
言忘书不知道,她在秦伯心目中的人设竟然高大到如此的地步。
“秦伯,这么厉害,您一下就认出我来了?
秦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您的,实在是有好多的难处,让我不得不这么做。
真的对不起!”
言忘书又一次真诚的和秦伯也道了歉。
“诶!别这么说,我都懂、都懂。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我也知道您对我的好,千万不要多想啊!
哦……还有,老夫人找您过来应该又是要为难您,我想探询又探询不出原因来。这几天老夫人就一直借口把我支到后花园去忙一些事,不让我回前面来。
我担心她又是想出了什么……
总之,您可千万得当心才行。”
有些话,秦伯实在是不好直接说出来,他总预感湛老夫人在有心人的教唆下在使用什么阴谋来对付言忘书。
“您放心吧秦伯,您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受气包儿,就等着挨人家的欺负。”言忘书笑着点点头,然后往屋内走去。
前厅内,湛老夫人正端着一脸高贵的坐在属于她那个专属的座椅上,轻挑篮花指,端着一杯茶轻抿。
鲁管事板着脸站在湛老夫人的身后,如一个木头人般,一动不动。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的男人,因为是侧脸对着门口的方向,所以言忘书看不到那个人的相貌。想到这个男人打的算盘,言忘书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
当言忘书逆着光进来的时候,湛老夫人从身形上看出是言忘书,只是今天的一袭白裙令她愣了一下。
因为这不是她所一贯熟悉的言忘书的穿着风格。
随即,心中的怒火就升腾着翻滚起来,在她看来,言忘书已经一步一步的运用手段在捕获着湛璟烨的心。
第一步是先和湛璟烨一道住进了总统的办公大楼内;第二步就是更进一步的接触湛璟烨;第三步就是开始从着装上进行改变……
“哼!野丫头就是野丫头,即便穿上龙袍依然是个土包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湛老夫人在心里鄙夷的轻哼着,却是更加坚定了某种决心。
“老夫人好!”言忘书像是屋内只有湛老夫人一般,目光连第二个人都没给。
“你……你是谁?”听到声音,湛老夫人刚想说话,却在言忘书走到她近前时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久,才满面震惊的问了一句听似和她高贵的仪态有些不相符的话。
“是……是……是言忘书!”湛老夫人身后的鲁管事此时也掉落了那张木板板的脸,一脸惊惶的抬手指着言忘书。
“鲁管事,用手指人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呦!”言忘书只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鲁管事立即下意识的一缩,就把手收了回去。
“言忘书?你……真的是你?你……你……
哦……我明白了,这又是你的一种手段吧!
还一步一步的,还真是好算计呢!
难怪,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呀!当妈的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专门勾引有家室的男人的下贱女,女儿自然也是如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