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灌下去,好像没起到预期的那种大家所说的胆子可以变大的效果,言忘书顺手拿起旁边的酒瓶,拔下塞子,不管不顾的再倒了一大杯,随之又是一仰头,再次勇猛的灌下去。
整个动作几乎是一连贯的完成,毫不拖泥带水,看的湛璟烨竟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言忘书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出乎意料,以至湛璟烨根本没来得及阻止,那可是烈性的洋酒,他不知言忘书是否能承受得了。
“胡闹!”反应过来后,湛璟烨立即上前,一把夺过言忘书再次抄在手中的酒瓶,并将言忘书揽进怀里。
“谁让你总吓我的,你那种煞神的样子很吓人的好不好。”酒意很快上了头,言忘书感觉脚底有些发飘,声音也有些发飘。
“是不是喝多了?”揽着言忘书的腰身,隔着薄薄的晚礼服,湛璟烨感觉到由言忘书身上传来的滚烫,血脉不由跟着翻滚了一下。
“喝多了才好,喝多了我就不用怕你了。哼!”言忘书推开湛璟烨揽着自己腰上的手,没有了支撑,身子猛的就是一晃。
“你怕我?”在湛璟烨的认识里,觉得言忘书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儿,言忘书的话,令他非常的意外。
“有人不怕你吗?”言忘书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湛璟烨。
由于两个人离的近,湛璟烨可以清晰的看到言忘书那双如水洗过的黑葡萄一样的双眼,让他瞬间便沉沦在那汪透可见底的深潭中。
“言忘书,答应我,好吗?”
湛璟烨捧起了言忘书的脸,在言忘书的反应已现迟钝的情况下,慢慢摘下了她的眼镜。这是湛璟烨每时每刻都想做的事。
摘下眼镜的瞬间,湛璟烨好似整个心脏都跟着翻涌了一下,全身的血液也跟着疯狂的涌动。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沉浸在这份无法言说的水眸内的清澈里。
就那样捧着言忘书的脸,湛璟烨痴痴的看着,想要时间定格。
“不好、不好!我不答应。
湛璟烨,我们俩个根本不可能,即便一时冲动的生活在了一起,以后也绝对不会幸福的。
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别说我洒脱,是个不世俗、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人。这些都是表相,没有一个人可以活到这种地步。
就算是我不在乎,但时间长了你都会在乎。
湛璟烨,你敢说你不介意一个又穷又丑的女人做妻子吗?
你敢说你不介意一个单亲家庭出身的女人和你相伴一生吗?
你又敢说……敢说你真的不介意一个连生父都不详的人做你的总统夫人吗?
是的,这一点没办法抹杀掉,我就是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小孤女。
小时候有过那么多的邻居家的小孩子和同学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个没有父亲的小野*种。
你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的无助和受伤。
但是这些我都不敢和妈妈说,妈妈身体不好,如果让她知道,身体会更加的承受不了。”
说到这里,言忘书的声音有些发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