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妈妈再次的告诫你,绝不许你到台前去、绝不许你踏足那个圈子半步,听到了没有?”言静娴将女儿推开离自己稍许的距离,一脸严肃的对女儿说道。
“我记得呢!您放心,这是您自我懂事的那天起,就一直耳提面命的话,我怎么会不记得。”
言忘书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于这件事会这么的敏感,而且也从来不肯说出这样做的原因,但是,她能从每次母亲说这件事时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抺深深的伤痛。
所以,孝顺的言忘书,从不会问母亲这样做是为什么,只会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时间已经太晚,母女俩先后到院子里那个简易又逼仄的小卫生间内洗漱了一下,然后各自上了床。
……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以及有些过薄的碎花窗帘照射进这个小屋内的时候,终于可以看清屋内的布置。
二十多平米的屋子,被一面简易的隔板分成了内外两间。
里面的那间,是言静娴所住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老式的铁制单人床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较陈旧的衣柜。除此以外,便再无其它。
这个衣柜是言忘书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家俱,虽然样式老旧,不过却很完整,用了几年下来,也还算结实。
不光是这个衣柜,这个家里几乎全部的家俱及摆设,都来自于二手市场。
如言忘书住的这个比言静娴那间还要小上一些的小隔间,里面言忘书所睡的那张单人的小铁床、看书和吃饭两用的桌子,以及那两把小椅子……这些也全部都是二手货。
只有放在床尾对面那个角落处的布艺的折叠衣柜,是言忘书给这个厂家做促销时,人家送给她的赠品。
放眼望去,这个家真的找不出任何一样值钱的东西来,简陋的已经不能再简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