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游家乐问道。
“我说有啊,然后她问我想说什么……”
“我就说:‘今天的风儿好生喧嚣啊!’”
游家乐正喝着咖啡,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他剧烈地咳嗽着:“这话你和谁学的?”
“吴铭。”
游家乐微微扶额,无论是吴铭还是陈应山,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忙我帮不了了,你自己解决吧。”
“别啊,这样下去小桐又要好几天不理我了。”
“你还知道人小桐会不理你啊。”游家乐有些抓狂,“人家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喜欢人家吗,喜欢就去追啊,人家都这样暗示……不对……人家都这样明示你了,你还憋着,想闹哪样?”
“我是喜欢她啊,可是……”陈应山的语气有些激动,“可是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能就这样告白啊。”
“你想表达什么?直说吧。”游家乐有些不耐烦,大清早打断他早餐就为了这种破事,他的心情很不愉快。
“我们都是行动队的,应该明白,我们的工作和小桐她们的后勤组是不一样的。”陈应山的语气非常认真,“我们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活,谁知道哪一天,突然就没了,如果我真的和小桐在一起,你让她怎么想,我知道你可能会说大不了退出行动组,反正干这行好几年了,也该休息了,可是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答应丁大哥的,要帮助队长守好a小队,所以我不是不想告白,我是不能那样做,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能理解,我也忘不了。”游家乐的底气忽然没有那么足了,前任队长的英姿与教诲仍历历在目,游家乐永远也忘不掉那个永远如同阳光普照的年轻军人,他的牺牲可以说是伊甸最大的损失。
“所以求你帮我说说情啦,改天我请你喝酒。”陈应山的声音里满是央求。
“知道了,我帮你去说一说。”游家乐无奈地说道,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补充道,“我不喝酒,你还是请我喝杯咖啡吧。”
“穷讲究。”
陈应山软绵绵地抛下一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传来,游家乐还有些失神。
a小队并非只有丁灵一任队长,丁灵的前任,是被伊甸上下所崇敬着的“战神”丁诚,他是丁灵的哥哥,也是这座城市中最传奇的战士。他在新兵时就曾经徒手猎杀过一只二级利维坦,在之后的战斗中甚至依靠强大的机甲操控能力所向披霓,在最近的一次兽潮中,他不顾自身安危,独自狙杀了支撑整个兽潮的犹格索托斯,让伊甸得以生存下来,第二防线也因此建立,所以说他的牺牲是伊甸最大的损失。
游家乐是丁诚的学弟,从学生时代就崇拜着这位仿佛传奇的学长,之后更是响应了丁诚的号召应征入伍,经过重重的考验加入了a小队,可是说,没有丁诚,就没有如今的游家乐。。
电话又叮铃铃地响起来了,游家乐有些不耐烦,陈应山一件事要说多少遍,可是看到来电显示,游家乐又愣了,这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电话,熟悉的原因是这个电话的主人是游家乐的旧友,陌生的原因是他们已经有接近五年没有联系过了。
来电人:张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