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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好!”回珦大步走上前,点头哈腰地向林染打招呼,咧嘴笑了。
大课间跑步见过不止一次,彼此之间算混了个脸熟。
林染客客气气地回了句“你好”,礼貌又疏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微动,不能杵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她拍拍陈念的肩膀,说:“你慢慢看。我试卷还没写完呢,先走了。”
“哦,好。”
no.196
下晚自习有一段时间了,教学楼里的学生走得七七八八。林染走后,回珦靠着柱子不说话,周围寂静无声。
陈念从上到下,从下往上地在光荣榜上搜索了两遍“裴久赟”这个名字。,一无所获。
没有江逾白,没有裴久赟。她垂下眼眸,喃喃自语道:“林染的第一拿的这么没劲,难怪满不在乎。”
“林染是谁啊?”
陈念抬手指向榜首,“你刚刚不还叫人学姐来着?”
“靠,”回珦傻呆呆地盯着榜首的大名,惊讶地说:“没想到你学姐这么牛掰啊!你真厉害!”
陈念的虚荣心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空落落,纳闷地想,林染厉害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蔫蔫地问,“你来瞻仰高三的哪位大神?”
回珦摇头,说:“我跟着你来的。”
“?”陈念不明所以。
“我以为你躲哪哭去了,顺路过来看看。”
陈念仿佛是一只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咪,条件反射性地有点炸毛。“我是那种考差了就哭鼻子的人吗?”
回珦不以为然地一笑,帮她回忆道:“高一第一次月考之后,在五班,你从rose跳回船上就开始哭,一直哭到电影结束。”
他第一次见识到女孩可以哭得那么无声无息、不惊不扰。
电影快结束时,泪水才慢慢收住,呼吸也调整过来。所有纷纷扰扰的悲伤情绪得以隐藏在沉静的面容之下。她神色如常地和几个朋友一边聊天一边走回宿舍,甚至笑话一个同行的高个子女生:“你居然看哭了。”
是不是经常躲进无人看见的黑暗中哭泣,再换上完美的笑容面具踏入光明中?
如果他不是刚好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将一切尽收眼底,事后就算凝视着她的眼睛,估计只看得出来她天生自带泪膜,而不知道这个人曾无声哭泣过。
“那是因为电影!”陈念跳脚,底气多少有些不足的大声说。
明明是人易困在负面情绪里出不来,偏生的泪点低,总有想哭的冲动,看什么电影都是宣泄的借口。精明机智如回珦,哪里能不知道,心里一片柔和,不承认就算了,没有要半分据理力争的念头。
“行行行,因为电影。”语气随之软下来。
回珦伸出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头顶,掌心温暖而干燥,似安抚若顺毛。
陈念忽然温顺下来,语气仍是冷淡,轻吐二字:“爪子。”
“你这样好像招财啊。”回珦识趣地拿开爪子,自顾自地笑了。
陈念白了他一眼,懒得再搭理他,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