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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也不得不对黄云山刮目相看,这五百年来,不知多少惊才艳艳的人,都没有能看破这个层面。
黄云山虽是以半条命换来了这个教训,但他好歹还是识破了先天功修炼的关键诀窍。
有的东西,真相与谣言之间不过隔着一层窗户纸,当捅破那层窗户纸以后,也就不值钱了。
后世的很多技术发明就是这样,所以才要有知识产权保护的法律,确保发明人拥有专利。
否则,谁还去搞发明创造呢,直接抄袭不就得了?
在杨晋所在的时代,当然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所以,很多核心知识,都是靠家族传承,都是祖传的。
黄云山能给杨晋讲解其中的关窍,这当然是对杨晋有再造之恩。
杨晋又不傻,自然知道黄云山告诉自己这些知识的不容易。
“晚辈谨记前辈的教诲,一定会不负前辈所望,至于先天功的修炼一事,晚辈自当小心。”
“我言尽于此,世道好轮回,一切都看你的造化。”
“我会好好把握的。”
杨晋向黄云山告别后,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黄云山的话。
按他的说法,那自己的白丹太小,反而是一个优势?
杨晋的想法是,白丹越小,那以后练成混元丹的时候,所承受的风险是不是就越小呢?
这样说来,白丹小反而占有优势?
杨晋是一个乐观的人,一个乐观的人就应该享受当下,对未来,不能过多的去忧虑。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嘛?
杨晋边走边思索,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杂役坊。
杂役坊还是那个杂役坊,在杂役坊的人,似乎也没啥太多变化。
对宗门底层的人来说,大多数也就是混吃等死的状态,要说有啥上升的空间,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隔了很多年,张大爷还是那个张大爷,李阿姨也还是那个李阿姨。
唯一变化的,是额头上的皱纹罢了。
对杂役坊的这些人来说,时间是静止的。
跟熟悉的人一一打过招呼,他们的变现也各异。
有的人惊异于杨晋身份上的巨大变化,变得毕恭毕敬,有的人采取避而远之的态度。
也有的人多了一些阿谀奉承的媚态。
杨晋岁小小年纪,但他不傻,虽不说看破世态人间,但至少也是多了几分人心和人性的历练。
在一间不大,但还是干净整洁的小屋里,杨晋见到了乔老。
这个老人,去年就已经老得不知该如何形容,老态龙钟肯定不够,耄耋老人也不对,行将就木好像又太残忍。
反正就是老得走路都不稳,风都能吹倒的状态。
老人正坐在凳子上,用手捉着身上的虱子。
“乔老,我来看看你,你身体还好吧?”杨晋已经是很大声地说道。
“吖,你说啥?我……我耳朵不太好,听不清……”
乔老朝着杨晋摆摆手。
“我给你带了一些养生补气丹,能增强你抵抗力,我给你放这里了。”
说着,杨晋顺手把一个装弹药的瓶子放在乔老的床边。
“记住,一天吃一颗,吃多了可不好。”杨晋又再叮嘱道。
还用纸给他写在丹药旁。
这些是杨晋嘱咐如烟姑娘专门为乔老炼制的,杨晋对丹方进行了改良,比较适合乔老这样的高龄老人。
“好……好……好……”
杨晋在给老人把丹药放进抽屉里。
当他打开老人的抽屉时,发现抽屉里空空荡荡的,里面只有一块令牌。
令牌上,只有一个字,是篆书写的。
杨晋其他的字都不认识,单单就认识这个字:秦。
杨晋放好丹药,跟乔老告别以后,就告辞离去。
杨晋回到腾云峰以后,找到了风信子和楚雨申。
“光明峰与腾云峰擂台赛在即,你们有什么安排没有?”杨晋开门见山地问道。
“以当前的形势,我们还欠缺一些火候。”风信子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争取在擂台赛之前突破金丹境界,这样多一分胜算。”楚雨申还是显得保守。
“从内心上讲,你们是不是对两峰擂台赛没有信心?”杨晋单刀直入地问道。
杨晋能感到,风信子和楚雨申好像对两峰比武并没有投入太大的热情。
“要听实话么?”风信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