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婉君才是这怡红院的幕后老板!
这是多大的一个产业啊,讲现金流,挣钱能力,那未必低于宗门啊!
宗门更多地是一种底蕴,一种战略储备,不管对官方还是民间,都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但宗门那点产业,控制的那些矿藏,比起怡红院,赚钱方面肯定是比不上的。
云克定突然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没有了趾高气扬的优越感!
这个账谁都会算,以婉君年方十八的年纪,肯定不是富贵人家出生。
富贵人家的千金,怎么会在风月场里啊!
既然婉君姑娘不是富贵人家出生,又挣下这么大家业,不排除还有其他产业。
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她有靠山!而且来头不小!
这样看来,婉君真不是云克定能惹得起的!
云克定虽然贪财好色,但人并不傻,只有那些二愣子才会一条道走到黑。
相反,云克定可走的路多着呢!
“多有冒犯,请姑娘见谅,告辞!”云克定转身欲走。
“云公子果真性情中人,这样吧,本女子今天演出也已完成,正愁良辰美景无人陪着观赏。
冒昧恳请公子一同赏月如何?”
云克定方才是妄图推倒婉君,要是方才,有婉君的邀请,那是求之不得。
但现在多了几分顾忌,就像猫看到眼前的动物,以为是老鼠,想一下子扑上去来个痛快。
却猛然发现,扑上去以后,不是老鼠,而是刺猬!
肉没吃到,汤没喝到,却被刺扎得痛!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膻!
现在,他突然变得犹疑。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要是答应婉君,可以顺便打探一下她的底细。
如果她的靠山不是练气士或者官场中人,仅仅是有钱,那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
而如果打探但婉君的靠山是自己不敢惹的人,那今天就毫无所获了!
“我身边有两个婢女,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跟了我很多年,也温婉体贴,今天晚上就让他们伺候公子。”
这就让云克定做了一件稳赢不输的买卖啊!
在婉君的示意下,旁边的两个婢女齐齐行礼,叫了声:“公子!”
那种油腻腻和酥麻麻的感觉,让云克定感觉如坠仙境,这是哪里来的桃花运呢!
云克定想摈退黎管家,不料黎管家不吃这一套。
“少主,我今天也没其他的事,正好侍奉少主左右。”
黎管家可不是学院派的人物,相反,他最憎恨学院派的纯理论研究。
在他眼中,那些学究传授的知识,对提前自己修为确实有帮助。
但学院派的象牙塔里,对人和人性看待得还是太天真。
行走江湖,可不仅仅是看个人修为有多高,更得看战斗经验有多丰富。
再高的修为,不能擦亮眼睛,也可能会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黎管家明显看出来,婉君对云克定有所图!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婉君的财力,势力,地位,根本可以不甩云克定的。
那么,她所图的是什么呢?
她会不会是云克定的仇家?或者云家的仇家?
她们完全可以酒过三巡以后,或者是酒中下毒以后,让云克定从真灵大陆消失。
当然,如果黎管家在身边,情况就完全不同,所谓投鼠忌器。
一个头脑清醒,基本功扎实的阴阳境老江湖站在旁边,婉君自然得投鼠忌器。
要是云克定在自己的严密保护下都出了问题,可不好交代了。
黎管家是一个精明得成精的人,记下就算出了问题的关键环节。
如果黎管家能做主决策,他现在一定拖都要把云克定拖回去。
因为,还有贵重行礼需要看护。
不过,他知道,云克定显然现在是已经闻到鱼腥味的猫,丧失了思考能力,要不顺着他的意,他准跟你急。
黎管家没有选择离开,或者说不敢选择离开,原因很简单。
一方面是他自信行礼会很安全,他自信自己选择的这一批高手有良好的素养。
另一方面,他过于关心云克定的安危,所谓关心则乱!
在怡红院的赏月亭里,出现了十分不协调的一幕。
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坐在湖心亭,吟诗作赋,赏花赏月赏秋香,旁边两个貌美的白衣婢女端茶倒水,侍奉左右。
另外却有一个中年大叔,坐在丈许开外,盯着眼前的景色出神!
这样的宁静要一直持续下去也挺好啊!
不过,没多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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