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事实上什么都没有给杨晋留下的男人!
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给杨晋留下的男人!
那个只是听柳一刀提到过一次的男人!
杨承道却把他当案例说出来!
“杨战天以江湖散修起家,无师门传承,但他以惊人的天赋,竟然能博采众家之长。
杨战天每一次跟对手过招,都能从对手那里学得一招半式。
有江湖传言,他成为了邪修,通过吸食对手的真气,壮大自己。”
杨晋听到这里,禁不住非常忐忑,邪修当然是由正道所不容,而且,被批准上邪修,就意味着为了修行不择手段,泯灭了人性。
不过,就在杨晋还在愣神的那一会,杨承道接着说道:“我经过了深入细致的研究,能证明,他不是邪修。”
“杨老前辈,邪修的主要特征是什么?”杨晋在课堂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作为一个老学究,杨承道当然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他会认真对待学生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
虽然有的问题,对杨承道来说,显得很简单,很幼稚,但杨承道觉得,能提出问题,就是进步的开始。
学习,本身是思考的过程,而思考的第一步,就是学会提出问题。
当然,台下提出问题的是杨晋长老,虽说有教无类,但
这个人提得问题还是值得自己认真对待。
“邪修有三个明显的特征,一是僭越,二是留痕,三是冲突。
僭越的意思,就是邪修吸取的,是不属于自己的能量,他一定超出了正常的修行状况。
正因为他吸取的是别人的能量,所以这些能量一定带有别人的生命印记,这就注定这些力量会被留痕。
也因为这些能量之间,并不能完全包容,所以能量之间会出现冲突。
严重的冲突,会引起反噬,导致真气的紊乱,即走火入魔。
我查阅过杨战天的376次战斗记录,他越来越强,但真气却越来越纯粹,这说明他是在自己提升修为,而不是邪修!”
“有没有可能他的功夫路子帮他掩盖了?”
“绝无可能,修炼方法方法千万种,最终都是可以溯源的,就像我们的至尊神决,修炼出来的枝系都能查出来。”
这些是杨晋闻所未闻的。
“长老,杨战天还活着吗?多大年纪了?”有一个学员好奇地问道。
“非常可以,他在十五年前陨落了,据说,和他的神仙眷侣花无双一起陨落了!”
“哦,真可惜,离我们也很近呢!他这么厉害的人,没有点保命的手段么?怎么说陨落就陨落了?”
“他的陨落,实属偶然,以他三十多岁的年纪,达成元婴境巅峰,如果不陨落,都应该化神了,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长老,我听到家族里一些不一样的传闻,说他是反叛了仙殿被斩杀的,这是真的吗?”
杨晋脸色铁青,心中愤恨,这是谁,敢这样污蔑杨战天,污蔑自己的最亲最敬的人?
杨晋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刚才问话的学员。
不过,杨晋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作为对纯学术的探讨,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越界。
而且,在未明真相之前,杨晋不能表现得对杨战天关切过多。
杨晋的眼神立刻变得温和许多,看起来像赞许的眼神看着问话的弟子。
“我们离真想很远,真想在云端,而我们在大地上,神仙打架,凡人是看不懂的。
遵循学术中立的原则,只会让我对不知道的事保持缄默。”杨承道想岔开话题,草草收场。
“杨老前辈,关于杨战天,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杨战天与华阳宗有什么渊源没有?”杨晋问道。
“没有任何渊源,杨战天的武学自成一派,是他闯荡江湖学成的。
而且老夫研究过他的武学路数,主要以雷州和戈州武学为主。
不过,如果非要说说和华阳宗还有一点渊源,那就是,杨战天也试图来挑战修炼先天功,不过以失败告终!”
杨战天居然也尝试过先天功,是怎样失败?又有什么教训呢?
杨晋禁不住十分好奇。
不过,杨晋十分清楚,好奇害死猫的道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得适可而止。
不是不想知道,不是不该知道,实在是机缘未到,还轮不到知晓的时候。
杨晋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杨战天是闯荡江湖的游子,那么他到没有到过华阳宗?
在华阳宗有没有他活动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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