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提醒杨晋,在腾云峰的时候,一定要找好门卫,这可是第一形象。
门卫素质太差,就会显得管理混乱,很小的细节,都会让有傲骨的人才流失。
杨晋进得光明峰。
说起来是一个山峰,但光明峰其实非常大。
在峰顶,自然是长老的住处,向下依次是执事,真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的住处。
因为等级一场森严,杨晋只要不到真传弟子以上的区域,就没有人能认出自己来。
事实上,杨晋可不想去跟那些虚伪的精英弟子玩,没意思。
他走到的,是清幽院。
所谓清幽院,实则是养老院。
有些对宗门有大贡献,或者是在宗门退休的人,如果不愿意回乡,就会安排在清幽院里了此残生。
别以为清幽院是啥福利待遇好的地方。
说白了,这里面就是鳏寡孤独的集中地罢了。
真正混得好的,有成就的,谁会愿意在这里养老呢?
不是每个峰都有清幽院,光明峰作为六大峰之首,又是最先建立,自然机构要健全很多。
杨晋走进清幽院,里面显得阴暗,潮湿,卫生也是很久没有打扫。
枯枝败叶飘落一地,生活垃圾也丢得到处都是。
还有老年人长期不洗澡,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汗臭味。
“你偷牌,出老千,这把不算!”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嘟囔着。
“你这糟老头子,每次都耍赖,赢得起,输不起!我哪里出老千了?”一个八十岁左右的老头应道。
“哼,你还没出老千,这里怎么会有五个八筒?”
“谁把牌弄错了,也关我事?我不过就正好摸到这第五个八筒而已。”
“为什么偏偏是你摸到,不是我们摸到,你一定是出了老千的。”
“你这人,真是不讲理,不玩了!”被说出老千的那个八十多岁的老头丢牌转身就走。
“不玩就不玩,把筹码全部还给我!”
“输了就输了,别耍赖!”
那个八十多岁的老头猛地一转身,差点撞到杨晋。
“你们这些小杂役,几个月不来打扫卫生,今天来,差点撞到你大爷我了,真是!”
这位老人边骂边满脸晦气地走开了。
杨晋没有理会他们,他很清楚,这帮老年人,真是闲得没有事干。
所谓老还小,就是老年人的脾气事实上和小孩子差不多,情绪不稳定,阴晴不定。
有矛盾他们自己解决就好,没必要劝说。
可能你还没劝解好,他们已经自己和好了。
老来需要伴,吵吵闹闹过一生,才会给人留下念想。
杨晋要去找的,是一个性格非常怪的老人。
到了一个单间,杨晋立定,敲了敲门。
不一会,一个60多岁,头发蓬乱的老头开门出来。
只见他满脸怒气,厉声质问道:“你是谁?打扰我清修了。”
杨晋赶忙赔礼道:“不知前辈清修,多有冒犯,我来是想请教一个学术上的问题,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嗯?那进来,快进来。”
老头不待杨晋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使劲把他往屋里拽。
还不待杨晋坐下,老头就赶忙问道:“什么问题,你说,你快说!”
杨晋望着这个武痴,望着这个不修边幅的老学究,心中终是松了一口气。
无疑,这就是号称绝世武痴的杨承道老先生。
杨晋以前做杂役的时候,就听到过他很多的故事。
杨老先生是个武痴,对功法异常痴迷。
但在他年轻时,因踏入金丹境破境时,遭遇敌袭,导致天罚劫,废了一身修为。
因杨承道理论功底深厚,修为虽然废了,尚可以从事理论研究。
宗门也念他对宗门有功,就把他留了下来。
刚开始做传经长老的时候,内外门弟子还踊跃参与,后来有弟子发现,他只是一个理论派。
更重要的是,内外门弟子都发现,按他理论上的方法来修炼,别说破境了,进阶都很难。
逐渐,各门弟子都轻慢了他,每逢他的课,都只有廖廖数人,而且多是为了混满课程,以求有个好的绩点。
后来,宗门不得不把他调到图书管理室,直到退养。
杨承道的一生,就是这样在挫折中没有成长的一生。
自然,也很难有道侣能够看上他,可以说是孤独终老。
他的这种生存状态,就是大多数人生存状态的写照。
“我有很多功法的问题想请教你,但我今天来不是这事。”
杨承道明显有些失望,也很愠怒,责问道:“不求经问道到我这里干嘛?我这里不欢迎闲人,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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